“李夫人,這邊請,”嚴家主一副慈祥的面孔,看了一眼李毅:“竟然大家都到齊了,那我們該說的話就說一下吧。”
他和李毅心照不宣,他不揭露李毅,希望他也能夠助自己一臂之力,李毅點頭,心裏卻在盤算着隻要和喬煙的安全無關,其他的他可以不介意,和朋友之間,他也是需要自己的利益。
她微微點頭:“嚴家主有話但說無妨,何必如此神秘?”
嚴李兩家除了表面的交情,好像也沒有什麽事情需要交集,這個老東西突然叫住自己到底是要說什麽呢,她心裏思索有些着急,面上卻是一陣微笑,一副和善的模樣。
“家主,是這樣……,”突然有人上前在嚴家主耳邊說了什麽,他點頭看了一眼喬煙,示意那個人下去:“李夫人,我們繼續。”
“相信我家小子的心思你也知道,我老頭子沒有别的意思,隻是希望兩家後代可以有往來,當然,也是爲了家族的興盛,互利互惠的事情,我就不必多說了吧?”一副爲喬煙思考,爲大局着想的高高在上,讓她覺得不悅。
突然噗呲一聲笑了出來:“嚴家主說的哪裏話,兩家之間自然是應該友好往來的,不過我覺得,這是大人之間的事情,”她微微一笑,手指輕輕以靠,大理石柱顫了顫。
地面突然之間的晃動,讓其他人反應不過來差點摔倒。
嚴家主直接踉跄了一下,還好被急忙反應過來的嚴橋給扶住了,李毅也是一副搖搖欲墜,最後好不容易穩住的姿勢。
下人們差不多都快要跌倒。
幾分鍾過後,大家緩過神來了,看到喬煙依然面帶微笑,穩如泰山,都紛紛不由得多看了一眼,嚴家主:“李夫人,剛剛咱們說到哪兒了?”
“家族之間的友好往來,”喬煙開口:“隻不過我的意思是,這些都是大人的事,不必要去牽扯到孩子們,您認爲呢?”
她神色複雜,從袖子裏拿出了一個闆磚,在上面劃動着,一副商人的精明:“如果可以,這就是我的見面禮,如何?”
她不想平白給自己樹敵,隻是想達到目的,再得到一些利益。
見面禮,也就是一種商業上真正的合作。
嚴家主聽到喬煙的解說,神色微眯有些心動了,看了一眼孫子,隻是掙紮了一秒,便開口哈哈大笑起來:“好,好,好。”
連說了三個好字讓嚴橋詫異皺眉,爺爺從未對這些事情有過如此高的評價,說實話,他也是有些心動,隻是他有着自己的立場,他靠過去叫了聲:“爺爺,你剛才可不是這麽說的。”
李毅臉上詫異,這個女人可真是能做生意,一個産品竟然可以給兩家用,她的花樣千奇百怪,可真是搖錢樹。
要是她真的是屬于自己,那麽她的這些想法,是不是也是自己的了呢?
注意到李毅,喬煙尴尬微微一笑:“竟然嚴家主也有意,那就這麽說定了。”
不管怎麽說,生意才是最重要,王老闆應該不會介意吧?看到李毅點頭,她才放心感激,慢慢的松了一口氣。
她的财路果然是保住了。
“爺爺,你怎麽可以這樣,”嚴橋看到爺爺的态度,他有些着急:“你剛才可是答應過我的,可不能反悔啊?”
他遞了一個神色,看到爺爺态度,他突然有些心慌。
“阿橋啊,不就是一個丫頭嗎,這可是你以後争奪家主的必要強硬手段,你等着,爺爺馬上就去給你争過來。”
“喂,爺爺,不要啊,”嚴橋欲哭無淚,剛伸手,看到自家爺爺已經上前,滿臉樂呵呵的朝着喬煙握手言和:“竟然李夫人如此友好,那老夫就恭敬不如從命了,哈哈。”
嚴橋甩手洩氣,哎呀一聲,看來爺爺是真的不靠譜啊。
喬煙也跟着微微一笑:“客氣了。”
王春梅此刻看到喬煙的大手筆也是微微一愣,看來這個女人也不能是個簡單的,以後的日子,她可得注意了。
她是天真,可不是妥妥的傻子。
注意到不遠處的母子,她看了一眼,便收回了目光。
要是嚴家小子有了這個底牌,那母子無論如何也是翻不了五指山的,她不用刻意去讨好巴結,換句話說,還可以落井下石一番。
她輕蔑挑釁的動作被那對母子看了個徹底,腦海指甲緊緊陷進肉裏,抿唇不語,一副不想罷休的架勢,看着讓人心疼。
“兒子,他們太過分了,那麽大的好處老不死怎麽也不給你分一些,而且全部給了那個賤人,你好歹也是嚴家的子孫啊,真是氣死我了,”半天氣岔冷哼了一聲。
轉身甩袖大步離去。
腦海臉上情緒陰狠,看了一眼喬煙,半天朝回走去。
有些東西是要自己争取的,他隻要自己不放棄,就沒人能夠逼迫他放棄,我命由我不由天,誰也奈何不了的。
喬煙回到給她安排的房間,進門就躺在床上,神色微眯一副休息的模樣,在空間倒騰了一番,才起身下床,準備洗漱一番,卸妝之後再美美的去睡一個美容覺。
看到門外的影子,她一陣詫異,半天聽到敲門聲,她下意識前去開門,在門口問:“誰啊,這麽晚了有事嗎?”
無人回答,她直接開門。
看到門外站着穿着單薄的孩子,嘴唇微抿,兩隻手緊緊縮在袖子裏看着可憐,讓喬煙一愣,半天:“請問你是……?”
一個孩子而已,反正也沒有威脅,見天氣有些冷,她便讓開路,看着他走了進來,給他倒了一杯溫水,咕噜噜一會兒他就喝完了,半天哈了一口氣,放下了杯子。
看着喬煙,兩隻眼睛不停的眨巴,閃爍着。
“如今有什麽話可以直說了嗎?”她眼帶笑意,看着孩子的舉動,最後關門在床上坐了下來:“你若無事,也不會來找我。”
她微微後靠,一副等待男孩主動開口的意思,養神。
看到床上女子的動作,他有些楞了,半天抿唇重新站了起來,袖子裏的手緊緊捏住,半天:“你能幫我一個忙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