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蓦然睜眼站了起來,終于點頭開口:“終于知道說實話了,說吧,需要讓我幫你什麽忙?但說無妨便是。”
隻是那句:“你可以把手機的項目讓給我嗎?”
喬煙蓦然瞪大了眼睛,對待少年的好感頓時消之殆盡,恢複了往日的冷漠,喝水看了一眼:“若我說不呢?”
她雖然喜歡錢,但也不是有違道德,可這個孩子偏偏讓她背信棄義,看着他的神色明明是知道一些什麽的。
“你是嚴家的孩子吧?”她問了一句,随即一抹了然。
“嚴橋喜歡你家丫頭,我知道你不想,爲了杜絕後患,我有一個主意,”男孩眼裏劃過陰狠,帶着淡淡的算計。
半天,喬煙聽完生氣,吧嗒一聲将杯子摔倒了地上,一副冷漠的表情,指着門口:“你走吧,今天我就當你沒來過。”
她隻是想和嚴家做生意,而不是加入他們之間的家族争鬥,她是不喜歡嚴橋,隻是限于他帶給女兒的危險。
如果她真的殺了嚴橋,那麽她和女兒之間的恩怨就更說不清了。
坦白的說,比起嚴橋,她更不喜歡眼前這個孩子,剛開始看着可憐,隻要仔細去觀察,就會發現他的心思頗深,完全沒有了孩子之間的天真,可愛,多了一抹讓人不舒服的算計。
“可是我能夠給你想要的,這樣已經足夠了,不是嗎?”他聲音清澈,擡頭一臉傲然看着喬煙,帶着點點笑意。
世上不就是隻要利益足夠,什麽都可以放棄的嗎?
“回去吧,不是每個人都是那樣,最起碼我不是,更何況,我在利益的前提下,更看重的卻是眼緣,僅此而已,”她說完轉身,指着門口的方向,一副趕人的姿勢。
聽到往外走的聲音,她才微微松神。
“記住你說過的話,”聽到不遠處的聲音,她微微點頭。
感覺到身後的步子,她腰間一僵,感覺到腰間的力道,聲音從後面傳來:“竟然想不通就不要想了,反正那不是我們操心的事,你已經很累了,就随爲夫去休息了吧?”
她還沒有反應過來,就直接被人帶到了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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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,李毅聽到裏面的聲音,步子微僵,半天朝着自己屋裏走去,看到擋在自己門口的母親:“你怎麽在這兒?”
女人橫眉豎眼,看到眼前兒子就氣不打一處來。
“我爲什麽來這兒,别人不清楚,你還能不知道?”她聲音逐漸的變大:“告訴我,你剛剛是不是去那邊了?”
手指指着他來時的方向,李毅一愣,低頭不語。
“你果然是去那兒了,你知不知道,她現在不是你能夠肖想的,那個女人再厲害,現在也隻能是李盛的女人,”她臉上非常的生氣,一副不忍直視:“她的身份,也不允許。”
哪有兩個家主肖想一個女人的,那不是在自掘墳墓嗎?
爲了一個女人自毀前程,簡直是執迷不悟。
看到兒子一臉堅持,她氣得臉部一抖一抖的:“說吧,你到底想怎樣?”
“我自有分寸,不必你操心,”李毅直接上前,進屋,将門砰的一聲直接關上,震得王春梅腦瓜一愣,半天鬧了個大沒趣,半天冷哼一聲抱怨:“真是反了天了。”
甩袖朝着自己屋裏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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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橋兒,你怎麽如此糊塗,那可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,你不能白白的送出去,”老人義正言辭,不給少年說話的機會。
嚴家多年的家業,不能白白損在了他一個人的手上。
就算是他最看中的孫子,那也是不可以的。
“爺爺,你不是答應過我,隻要我繼承了這個位置,就不會再涉足我的人生嗎?你不能言而無信啊,孫兒求你了。”
他一遍又一遍的磕頭,嚴家主假裝看不到,歎氣:“女人多的是,在哪兒都可以去找,可機會隻有一次,别忘了。”
“可她也隻有一個,”少年神色異常堅定,爺孫二人對視,迸射出戰争的火花,誰也不願低頭做小低服的架勢。
半天,門突然被打開。
“家主,你派出去的人,回來了,”下人進來耳語了一句,接着一個老年人朝着裏面走來,少年猛然擡頭:“怎麽是你?”
不是好好的談話嗎?家族的族長爲什麽會來了呢?
嚴橋被看得神色不定,眼珠子不停的在眼眶裏打轉,嚴家主适時開口:“橋兒,嚴家族長來了,有什麽話和他說吧。”
嚴家主神色微眯,朝着後面不停的退去,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他不能因爲一個問題影響爺孫感情,有些話族長來說再合适不過,他緩緩朝着外面走去,嚴橋看到的時候人已經走遠了。
“喂,爺爺,我是你的親孫子嗎?”嚴橋哀怨想要挽留,門卻被砰的一聲關上,他立馬縮手一臉委屈,慢慢的低頭。
“嚴橋,家族和女人之間如何選擇,你應該比我更加清楚吧?”老人看着委屈的少年,義正言辭開口,不留一點兒的餘地,神色的犀利讓少年一顫:“這還用你說。”
老人突然笑了起來,對他的表現很滿意,隻是下一刻少年開口:“可是我也有自己的感情,你們能不能讓我也選擇一次?”
“你個逆孫,給老子跪下。”這時門再次打開,他忍無可忍,一巴掌朝着少年的額頭拍了下去,嚴家主惱怒,朝着自家孫子猛然踢了一腳,沒想到他竟然執迷不悟,竟然敢對族長出言不遜,實在是不可理喻,太可恨了。
族長氣得心口不停的起伏,抖動着。
“族長爺爺,你沒事吧,喂,你千萬不要吓我啊?”少年急怕了,連忙朝着自家爺爺吼了一嗓子:“快,去通知李夫人,她有辦法救爺爺,晚一點就來不及了呀。”
他隻是說了這樣一句,怎麽會就出現這樣的情況呢?
嚴橋自己好像也被吓傻了。
嚴家主朝着下人點頭,又吩咐了一句:“把嚴家的家醫也叫來。”
連忙過去和孫子一起,将人直接架着扶了起來,讓他坐在床上,拖了鞋子,讓他舒服的躺在床上,才呼了一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