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趁着喬煙走之前,一把将人拉住,仰視着正一臉看着他的女人,此刻他臉上表情是脆弱的:“喬煙,求你了。”
他閉眼不再去看,害怕她的拒絕。
這句話憋了太久,他真的想要說出來,他承認,剛開始和她認識隻是想做朋友,可現在,他突然想要靠得更近一些。
喬煙神色更冷了:“對不起,這并不在朋友的範圍之内,你還是去找别人吧,我覺得,對于阿芙來說更合适,她應該會樂意的。”
她猛然抽手,直接朝着大門外面走去,準備下樓,此地不宜久留,她還是盡快離開,以防等會兒走不掉了。
“砰。”
就在這個時候,門從裏面被關上,看着周圍多出來的人,她斂眉,看着從座位上起來,痞裏痞氣的男人:“王老闆,你什麽意思?”
“王老闆,你真的以爲我姓王?”李毅走過來,笑出了眼淚,指着自己的心口:“你不覺得我很眼熟,你在李家經常看到我嗎?”
喬煙微愣,不明白其中的意思,隻是定定的看着,隻是眉頭越發的深邃起來,她心裏有一種不好的預感,讓她慌到窒息,她期望不是自己想的那樣,半天沙啞:“你是誰?”
從他的臉部到眉頭,笑容,一舉一動,姿态,她居然真的認爲他熟悉,不是相處很久的熟悉,而是像一個人。
卻像不出來是哪裏像。
腦子靈光一閃,一陣詫異,對面男人戲谑的聲音響了起來,帶着一絲酒氣:“怎麽,現在終于想起來我是誰了嗎?”
“不,不可能,你怎麽可能是他,絕對不會是那個人,”喬煙不相信,雖然面上看着坦然,心裏其實已經亂了。
神色的慌張足以看清她的想法。
“沒什麽不可能的,我的好三弟之所以不告訴你,是因爲怕你傷心,畢竟我是你第一個認可的男性朋友,隻是我突然之間……不想和你做朋友了,其實我是想你了,”李毅一遍又一遍的透徹着心扉,努力讓她能夠聽見。
說着掏心窩子的話。
看着她的神色愈發受傷,他更是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,他擡頭,輕輕撫上她的臉頰:“你應該叫我一聲大哥的。”
喬煙反應過來,半天一巴掌将他的手拍了下來,瞳孔伸縮:“原來,你就是李毅,那個我和你經常談起的仇人?”
喬煙此刻隻是覺得好笑,沒想到一直心心念念的仇人就在眼前,做了多年的朋友,而她自己卻并不知道的。
“哈哈哈,”喬煙笑了起來:“你竟然是李毅。”
想到自己當初救他時的心情,更是覺得自己可悲:“那次,也是假的??”
她在問李毅,也是在問自己。
于是,兩人因爲這個事情,同時陷入了沉思,不可自拔。
畢竟掏心掏肺了幾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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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盛聽到電話,看了一眼孩子們,去一邊接了:“知道了,你先觀察,有什麽事情首先通知我,馬上就來。”
他挂了電話。跟女兒們打了聲招呼:“我去接你們媽,餓了就自己煮飯吃,我回來的可能有些晚,走了。”
女兒們看你爸爸出去的樣子,都不由得目瞪口呆了。
她們又被抛棄了,還是在沒有經過同意的情況下。
李瑞看到被挂斷的電話,繼續閉眼努力聽着裏面的聲音。
看着喬煙的表情,李毅半天抿唇:“那次是真的,謝謝你救了我。”
看到她舒了一口氣,李毅繼續:“所以,你願意跟我談談嗎?”
看着她的眼睛不斷期待。
他爲了今天,已經準備很久了,不管她同不同意,今天都是自己的人,朝着屋裏圍着的人神色示意,他們一步步朝着喬煙靠近。
“答應我,不要抗拒,”李毅不斷哀求,打着手勢:“好嗎?”
“喬煙,求你了。”
“就這一次。”
見她徹底進入慌亂,他心裏一橫,大吼了一聲:“上,給我抓住她。”
想着她以後就是自己的人了,心裏就是一陣激動,期待着和她一起面對風風雨雨,他自己大步向前,朝着他不斷靠近。
就在他快要觸碰到她臉頰的時候,她反手一折,骨頭發出咯嘣的聲音,她冷清的聲音傳來:“從今往後,情分全無。”
她拿他當朋友救他,反而,他卻處心積慮的害自己。
抱歉,我不是聖人。
她閉眼,臉别過去,伸手示意外面的人直接進來。
聽到開門的聲音,她理所應該開口:“放下屠刀,現在還來得及。”
隻是看到門口走進來的人時,她突然一愣,卻也是笑了:“你怎麽來了?”
她一想,很快便明白了。
“擔心你,所以過來看看,沒事吧,”李盛上前與她并肩,緊緊的靠在一起,神色憤然看着對面的男人:“好久不見,我的好大哥,沒想到再次相聚,卻是以這樣的方式。”
“我本以爲你會是光明磊落之人,沒想到竟然會奪人妻,”李盛咬牙切齒,足以感覺到他心裏滔天的恨意。
“你知道的,他是我的女人。”
李盛看着對面的男人,不由得雙拳緊握,恨不得抽筋飲血。
夫妻二人站在一起如出一轍,讓對面男人嫉妒得發狂。
不由得:“哈哈哈,光明磊落,你太小看我了,三弟。”
他不能放棄,心裏隐忍了一番。
“我一直喜歡她,我以爲你看出來了,沒想到你竟然不知道,”李毅小心翼翼,将喜歡那個女人當作自豪的事。
神色之間帶着嘚瑟,露出絲毫的挑釁。
看着對面三弟越痛苦,他才會更加的高興,李盛來了又如何,難不成他一個人,足以敵對他的精英打手們?
喬煙再能打,也隻是一個女人而已,更何況,她剛才喝了一口自己桌上的茶,李毅神色愈發的癡迷起來。
她的力氣應該都留到今晚,他覺得才是最貼切的呢。
“給我上,抓住他們。”
看着手下的人動手,他不由得朝着門的外面退去,眼裏帶着得意,卻沒有注意到,他身後多出了一個人,正目不轉睛的盯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