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瑞看着人在自己的視線範圍之内,給李盛發了一個消息,将手裏裝進兜裏,注意着他的一舉一動如今正是他表現的時候。
他拿起麻袋上前,朝着李毅的頭頂篼頭而下,想要憑一己之力将人抓住。
屋裏,不斷傳來砰砰的打鬥聲,李盛解決了最後一個人,才呼了一口氣,扛着喬煙朝着外面走去,打開門的時候。
看到外面的女人時,他愣住了,喬煙迷迷糊糊看着眼前的女人,強撐着,聲音細若無聲:“阿芙,讓我走吧。”
下一刻,她立馬倒下去了。
阿芙看了一眼,微微歎氣,雖不忍,但還是下命令:“給我帶走。”
“喬煙,對不起,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,”阿芙閉眼:“若不是迫不得已,誰會把别的女人,送到心愛男人的床上。”
更何況,那個人還是她的好閨蜜。
看着又有人上前,李盛大吼一聲:“不可能,想要帶走她,先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,否則,通通給我讓開。”
他一手将喬煙放到肩上,另一隻手與那些人展開搏鬥。
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。
朝着背後女人承諾:“放心,我一定會帶你離開的。”
他大手一揮,一個人便倒在了地上,腿上的力道又踢飛了一個人,看着空隙,瘋狂朝着門口外面跑了過去。
健步如飛。
隻是下一刻,看着前面,他便退了回來,男人的聲音從外面響了起來:“抱歉,這個願望你恐怕是實現不了了,三弟。”
他上前一把将身後的人,用刀子抵着,朝着前面前進:若你不想要他的命了,大可以試一試,看誰會赢到最後。”
看着李瑞脖子上的血慢慢沁了出來。
就在他失神的空擋,李毅的聲音果斷響起:“給我帶走。”
“今晚,她是我的女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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喬煙再次醒來,是在一張松軟的大床上,感覺到後背的柔軟,她一陣皺眉,強撐着從床上坐了起來,看着周圍陌生的環境,她心裏一慌,想到剛剛發生的事情一陣緊張。
這是哪兒,她爲什麽會在這兒?
她最後的記憶依然停留在看到阿芙的那一刻,她搖了搖腦袋。
後面的卻不知道了。
聽到開門的聲音,她陡然轉頭,看着門口進來的男女她一陣皺眉。
李毅身着黑色西裝,打着領結,朝着她微笑款款而來,後面跟着阿芙,她一身禮服的打扮,李毅坐在了床上,她過來在床邊幫喬煙梳着頭發:“喬老闆,你真漂亮。”
這句話是由心的,她此刻心裏卻是五味陳雜。
喬煙身上一點力氣也沒有,被阿芙直接拖到了衛生間,經過一陣清洗,換了一身豔麗裙裝,才被扶了出來。
被猛然扔到床上。
接到李毅神色示意,阿芙點頭才從外面走了出去,吱呀一聲将門關上,此刻屋裏,隻剩下他們兩個人了,突然之間呼吸慢慢的緊張了起來,喬煙心裏一陣窒息,尤其是看到李毅投過來的視線,她不由得朝着後面挪去。
看着他靠近,她不停的搖頭:“你不能過來,不能這樣。”
“真的?”
他神色微挑,慢慢的靠近,觀察着她的全身上下“噗呲。”
他突然一聲嗤笑,讓喬煙更是一陣惱羞成怒,強烈的羞辱感從内心油然而生,她眼淚從眼角流了出來,冰冷。
帶着倔強。
李毅一陣心疼,面色痛苦敷上她的臉頰:“和我在一起真的那麽痛苦嗎,可是我已經離不開你了,怎麽辦呢?”
“煙兒?”他的聲音輕柔,看到女人從來都沒有正眼看他,也沒有正常交往恃的羞怯,慢慢将手縮回去,神色冷了下來:“可是接下來我不能由着你,從今往後,其他事你都可以随意。”
帶着男人的強勢,讓她一陣心顫,更加害怕的向後挪去。
看着他的臉頰要近了,她破天荒開口:“李盛呢,你把他怎麽樣了?”
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,他的神色僵在臉上,所有的興緻全無,整個人瞬間頹廢了下來:“果然是個磨人的小妖精。”
喬煙突然之間眼睛不由得睜大,看着李毅的後面,表情有說不出的震驚,想要開口已經來不及了,聽到女聲從頭頂傳來:“今天的事就這麽算了,你還是快走吧。”
阿芙一臉的倔強,别過臉去。
似乎是不想去看她臉上的狼狽:“對不起,今天是我不好。”
她不能接受李毅的決定,也不能接受失去好朋友的事實。
其實她的神色也是痛苦的,因爲她接下來面臨的會更多。
“那你呢,你怎麽辦?”喬煙平靜的問了一句,發自内心,知道她有自己的苦衷,卻也不是讓她差點痛苦的理由。
這一句,是出于往日的惺惺相惜。
阿芙垂眸:“這不關你的事,從今往後,你我橋歸橋,路歸路,永遠不再是朋友,沒有任何交集,再不走就來不及了。”
其實她的心裏很痛。
她也不想,可是她知道,自己背叛了那個男人,活下去的可能好像是不大了,這一切,是她承受的,喬煙不應該知道。
她好像看出了什麽,那句和我一起走卻被她咽了下去,喬煙知道,阿芙是不會離開李毅身邊,半天:“保重。”
随即她收拾了一下自己衣服,大步朝着外面走去。
阿芙看着背影,不由得再次想起了那個爲自己治病的小女人,讓她産生了自己有朋友的錯覺,原來隻是一場夢。
她微微閉上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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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盛此刻正被人捆在柱子上,半天一動不動,腦袋耷拉着,他腳下一個少年被捆着,不停的用頭撞他的腳。
呼喚着:“叔,快醒醒,快醒醒,要不然就來不及了。”
李瑞是真的急,要是喬煙真的出事了,他自己也是後悔的,到時候該怎麽向那個丫頭交代,怎麽去見她啊。
李盛迷迷糊糊,半天眼睛連續睜了幾下,才徹底睜開,看了一眼地上的咬繩子的少年:“李瑞,你在幹什麽?”
他好好的爲什麽咬繩子?
他使勁動了動,卻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,他出聲:“到底發生什麽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