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,我們被李毅那個龜孫子給綁架了,嬸也被抓走了,要不然我們去晚了,一切都來不及了啊,”李瑞急得快要哭了。
被綁在柱子上的男人一陣頭痛,嘶了一口氣,搖晃了一下,半天才想起來:“煙兒,煙兒她出事了,我們快去吧。”
他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,李瑞一陣翻白眼,終于是想起來了。
他欲哭無淚:“可我們被綁着,想去也動不了啊。”
李盛……那你說個鬼啊,他開始劇烈的掙紮起來,試圖掙脫繩索,盡管他使出了所有力氣,也沒有撼動繩子分毫,他的聲音開始嘶啞起來:“煙兒,你千萬不要有事啊。”
李瑞也在一直想辦法,将繩子在意柱子上面磨動。
“叔,我們這樣下去不是辦法,得想個萬全之策,盡快離開這裏,他用嘴叼起地上的碗,甩頭猛然摔碎,銜起一塊碎瓷片朝着李盛被綁的手扔去,後者立馬接住,用瓷片磨蹭着繩子,一點點的将繩子割開:“快了,煙兒,等我。”
外面傳來一陣腳步,他立馬停止了動作,将碎瓷片藏了起來。
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了。
李瑞目瞪口呆看着來人,一副不可置信看着他進來,來人捋了捋胡須,嗯了一聲,矜持不過幾秒鍾,随即哈哈大笑起來,奮力拍着巴掌:“哈哈哈,你太搞笑了。”
他一手指着在地上的李瑞,笑得差點兒笑背過去。
“李瑞啊李瑞,沒想到你也有今天,哈哈哈,”他不在乎地上少年翻白眼氣暈過去的動作,依然在繼續:“怎麽,隻要你肯求我,我就幫你離開,這個交易如何?”
他一臉信誓旦旦,一副料定了少年會同意的模樣。
老頭雙手掐腰,看起來有些不可理喻,李瑞是真的着急:“師父,你要是再不行動,你最得意的徒弟就危險了。”
李盛眸光閃爍,看了一眼李瑞的方向,最後看着老人。
老頭半天看了一眼李盛,愣住,随即苦笑不得,大聲吼道:“你這個混小子,怎麽不早點說,她要是出事了老子扒了你的皮。”
那可是他最得意的弟子,雖然一直收不着,可也不能讓她出事啊。
那樣的人才要是折損了,将是他最大的損失。
過去一把揪住少年的衣領,爆粗口:“告訴老子,她在哪兒?”
氣死他了,沒想到那麽好的表現機會差點就那麽錯過了。
沒想到坑他最慘的還是自己的徒弟。
嶽曉東恨不得一拳将眼前少年給直接錘扁,以此來洩氣。
“瘋老頭,帶我一起,我要去救她,”李盛說了一句,這個時候老頭才注意到柱子上的李盛若有所思:“好,那……。”
聽到外面有人來了,他立馬準備好戰鬥,還不忘将自己藏起來,喬煙進來的時候,看了一眼身後,漫無目的朝着屋裏走去,她還沒有踏進去,屋裏傳來三道聲音。
“煙兒?”
“三嬸。”
“瘋丫頭,老子可算是見到你了,”老頭子一把鼻涕一把淚的,假裝可憐,讓李盛臉色黑了黑,一下跳了下來,幾下松開李瑞身上的繩索,少年在師父腦袋上敲了一下,話從牙縫裏奔出來:“閉嘴,自個兒來晚了能怪的了誰?”
他朝着喬煙一陣微笑,完全沒有顧及一臉哀怨的徒師父。
“嬸,你沒事吧?”
喬煙微微搖頭,朝着李盛撲了過去,将他一把抱住。流出了激動的眼淚:“我終于見到你了,能看到你真好。”
李盛将懷裏的女人上下打量着:“煙兒,他有沒有對你怎樣?”
他太了解那個大哥了,沒有什麽事是他幹不出來的。
“是阿芙救了我。”
李盛一愣,随即朝着其他人看了一眼:“我們快點離開吧。”
否則,等會兒就來不及了。
喬煙點頭,她也是這個意思:“要是李毅醒來就走不了了。”
剛才她是吃了阿芙給的解藥,或許下次就沒有那樣的運氣。
幾人點頭,心照不宣朝着外面走去。
老頭子恨鐵不成鋼,一腳朝着自家徒弟屁股踢了過去,差點兒摔了個狗吃屎,少年憤然回頭:“臭老頭,要死呀。”
一行人看準了機會,急忙朝着外面走去,看到人來了,立馬将自己藏了起來,等到人走了,喬煙才打了一個手勢。
這裏到處都是李毅的人,萬一被發現就已經不妙了。
看到那些人朝着李毅屋裏走去,她不由得加快了速度,希望阿芙能幫自己頂一會兒,助她逃離這裏再說吧。
想到李毅看自己的神色,她下意識的打了一個寒顫。
隻是這會兒,突然山搖地動起來,她下意識看去,卻被人抓住了,看了一眼拉住她的老頭子,她開口:“老東西,你怎麽……?”
“别說那麽多了,快跟我走吧,否則等會兒就來不及了,”
喬煙想問,看到李盛搖頭的動作,她打消了想法,跟着怪老頭的方向跟了上去,嶽曉東冷了冷,半天緊随其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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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芙坐在那兒一動不動,木樁一樣的坐在床上,聽到地上的人兒咳嗽也是目不轉睛,臉上沒有什麽情緒,一副視死如歸。
“咳咳咳。”
李毅躺在地上皺眉,咳嗽了幾聲,好半天才艱難從床上爬了起來,雙手撐地,看了一眼地上的腳,神色不由得向上移動,眉頭漸漸的緊鎖,一臉難看的神情瞬間定格,他話從牙縫裏奔出來,咬牙切齒道:“你怎麽在這兒?”
“她呢,她去哪兒了?“
他的神色在屋裏看了一圈,都沒有看到熟悉的身影,最後又将頭轉了回來,死死的盯着床上的女人:“說話啊。”
他猛然拽着她的腿,朝着地上猛然的摔去,她吓得一陣尖叫。
”說啊,她在哪兒?”看到躺在地上,鼻青臉腫的女人:“我不是讓你看着她嗎,人呢,她到底去哪兒了呀。”
李毅的着急,阿芙都看在眼裏。
她自然知道他眼裏的她是指喬煙,隻是心心念念的男人此刻想的卻是别的女人,她的心裏說沒有不好過是假的。
露出受傷的神色,下一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