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,喬煙正在逛街,順便查一些東西,她正走着,突然被人撞了一下,她皺眉,聽到背後傳來聲音:“喬煙,我終于找到你了,本來剛開始還不信,沒想到你真在這兒。”
“李清水?”看到她的時候,喬煙也是一愣,沒想到叫住自己的人會是她,詫異問了一句:“你怎麽在這兒?”
如今大夏天的,除了有事,誰會在大街上晃悠。
當然,除了全身是寶的她自己,想到自己的能力她不由得自豪。
“哎呀,喬煙,你不知道啊,大姐走了,本來是生病了,沒想到一夜人就沒了,你說奇不奇怪,媽現在已經一夜白了頭。”
李清水頓手歎氣,一副着急無可奈何的模樣。
喬煙隻是詫異一秒,随即哦了一聲:“沒其他事我就先走了。”
李青青死了,關她什麽事?
她又不是聖母,随便死一個人就要哭一鼻子,那也太沒用了。
她剛要走,卻被人拉住了,轉頭不耐煩:“你有完沒完?”
她可沒忘記,這個女人也不是什麽好人。
“不是,”李青青有些急了:“大姐的死有蹊跷,我……我看到了她床底下的東西,這個東西我在你身上看到過。”
“什麽?”
在喬煙驚訝的時候,她急忙從自己身上拿出一個小瓶子,喬煙凝神,這個東西的确是她的,隻不過是用來裝香包的。
李清水的神色有些緊張,小心翼翼的捧在喬煙的跟前,神色不斷試探:“喬煙,這個是不是你的東西,說話啊。”
就在她要得逞的時候,喬煙突然放松笑了起來:“你看錯了。”
“啊?怎麽會?”李清水再次拿起瓶子看了看,舉過頭頂順着光線,就在下一刻,瓶子突然被打劫了去,男人的聲音傳來:“啧啧啧,就這麽個小玩意,也敢拿到姐姐跟前炫耀。”
喬任歌突然現身,朝着喬煙打了個招呼:“姐姐,我看到你在這兒,就過來了。”
孩子氣一般朝着李清水冷哼了一聲,卻被喬煙一陣呵斥:“你來幹什麽,快把東西給我,然後給我乖乖的滾回去。”
她一把奪過,一副不屑看了一眼喬任歌的表情,将餅子拿在手裏看了看,又放在耳邊晃了晃:“你想要什麽?”
這話是對李清水說的。
後者擡頭,突然詫異,神色很快明亮起來:“和聰明人說話就是不一樣,喬煙,你果然和我是一條道上的。”
立馬上前對着喬煙讨好,比了幾個指頭:“這個數。”
她早就知道這個女人不是簡單的,不比那個李青青單純,可是卻沒有想到,還是個如此冷血的,那可是她姐姐的命。
不過喬煙很快明白:“看來你才是最現實的一個,我明白了。”
在姐姐和母親上是大義,這個時候,李青青反正死了,她想要打撈一筆,也是無可厚非,她表示無言以對。
看着她滿臉笑容,喬煙:“成交。”
她本來是要再套些東西的,沒想到卻被那個小子給破壞了,如今也隻能破敗換取了,瞪了一眼再次轉頭:“錢不是問題,不過我要知道的更多,希望你能如此交代。”
那個瓶子裏面有病毒,她絕對不能讓它暴露于人前。
到底是誰在陷害她。
朝着喬任歌瞪了一眼,示意他回去,李清水開口:“去酒店說。”
“去我的别墅,”喬煙不容商量,直接帶路上前,李清水一陣詫異,半天從容跟上,她隻需要自己應得的,其他的與她無關。
就那些錢,她和媽兩個人,也能花一段時間了。
養婆家一家子也算是搓搓有餘,她臉上帶着微笑跟上。
“從這裏進,”喬煙走近大門介紹了一下,迎着她李清水繞過花園,朝着其中一間豪華的屋子走去,安靜,很适合談話:“坐吧。”
李清水上下張望不停發出感歎,想到來的目的還是坐了下來:“你想要知道什麽,隻要我知道,知無不言,言無不盡。”
她看着喬煙,神色帶着笑意:“我相信你不會騙我。”
喬煙低頭看了一下手機,上面寫着:“她沒有說謊。”
随即看了一眼外面的影子,突然笑着點頭:“沒問題。”
“那天我正在家裏帶孩子,突然聽到大姐死的消息,我急忙趕了過去,當時我也不相信,可是到李家時,看到媽哭的死去活來,看到棺材闆裏的姐姐時,再也無法不相信,我當時也哭了,因爲傷心,守靈到半夜。”
“當時我困得不行了,就開始打盹,突然撞到了一個小瓶子,還磕到了腦袋,你看,就是這兒,”李清水說着,還将自己帶着血痂的腦袋亮出來,親自指給喬煙看。
喬煙點頭,開口:“你繼續說。”
李清水繼續:“我當時以爲是什麽寶貝,準備收起來,隻是看到瓶子上的花紋時愣住了,這個花色隻在你那兒看到過。”
她突然擡頭:“喬煙,該說的我都說了,接下來你該不會不認賬吧?”
李清水突然激動起來。
喬煙似笑非笑,就這麽看着:“竟然是寶貝,哪怕是我的,以你的性格,也不見得會交出來吧,更不會冒着風險換好處。”
李清水眸光閃爍,一絲慌張,半天終于擡頭:“你說對了,因爲我拿着它進入了夢中,突然驚醒,聽到了一番話。”
她腦海裏一陣回憶,想到那個場景,兩個鬼鬼祟祟的人開口:“這個東西不能流落出去,别人不知道,難道你還能不知道嗎?”
“我知道,如果有人打開它,會讓整個村長覆滅,可我也迫不得已,我的孫子,我的家人都在他手上,你說我能怎麽辦?”
“可是這也不是你這麽做的理由。”
李清水從回憶中醒過來,帶着一絲後怕:“從他們的描述,說的,就是這個瓶子,喬煙,這裏面到底是什麽東西?”
李清水突然擡頭,神色帶着好奇。
隻是下一刻喬煙突然笑了:“其實你是個好人對吧,最起碼有良知,竟然想用我來換整個村子,還能得到好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