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不過是沒有大義,隻有心中的小義,對于小衆人來說,如此也算是不錯了,她看了一眼手機擡頭,下一刻李清水馬上笑不出來了,喬煙鄭重開口:“那麽,你可知道它的傳播速度,它一旦出來,那個村長我去不複存在,隻是早晚問題。”
看着李清水一臉慘白,她緩和了神色:“我不是在吓你。”
隻是不知道誰如此缺德,将這筆賬算到她的頭上,還故意讓李清水知道,有這個瓶子,竟然是了解她的人。
他,到底是誰?
送走了李清水,喬煙出來看到喬任歌突然笑了出來,讓少年覺得瘆得慌,她緩緩開口:“說吧,你的能力到底是什麽?”
剛開始還不覺得,隻是在他一直關注李清水,發她的心裏活動時,喬煙突然有了一個猜想,他有特殊能力。
少年一陣後怕,後退,結巴道:“讀……讀心術,算嗎?”
他不知道爲何,眼前的姐姐是真的好吓人。
她的笑容更加的燦爛起來,緩慢上前逼近,就在少年殊途同歸的時候,她突然擡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,聲音嗲聲嗲氣道:“哎喲,小鴿子,有這樣的成就,不錯嘛。”
她皮笑肉不笑,大步向前:“幫我一個忙,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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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近自家屋子的時候,喬煙下意識收了瓶子,推門而入,看到屋子裏面的丈夫和女兒時,心裏一陣暖意,看着他們關心詢問:“你們在幹什麽,吃飯了嗎?”
她隻是随意一問,沒想到某個男人突然撐頭,挑眉眨眼:“沒有,等着吃一起吃呢,夫人可有興趣共進晚餐?”
不等她反應。
李盛一個神色示意,隻見幾個孩子立馬起身,紛紛進屋端出了剛做好的飯菜,擺了整整一桌子,紛紛坐下來。
不過剛好七個位置,空出來的位置明顯是留給自己的。
李盛殷勤伸手示意:“夫人,快入座吧。”
喬煙也不客氣,直接做了下來:“謝謝我的小公主們,那就恭謹不如從命啦,那媽媽就不客氣了,真好吃。”
她夾了一筷子放進嘴裏,一臉的享受的模樣。
吃過飯,她趁着李盛和女兒們互動,再次進入房間,在空間裏面研究了起來,在機器跟前刷了一下病毒瓶子。
她詫異:“竟然刷不出來。”
她又去刷了一下瓶子,她再一次詫異:“竟然隔絕功能如此強大。”
她心裏突然泛起驚濤巨浪,沒想到在這個世界,居然能夠這麽強大的科技,到底是科技的落後,還是人才的隐藏。
她心裏不安,隐隐有些猜測。
等她再次出來,臉色依然平靜,朝着回頭看她的李盛微笑點頭,幾個大步過去:“我來看看,你們在幹什麽?”
走近看到女兒們在打遊戲,她半天搖頭:“那算了。”
這個她的确玩不了,要是其他的還行,對于遊戲,她還真是一竅不通,大概這就是屬于天才的短闆吧,她覺得有些可惜。
“别洩氣,我教你。”
李盛看出了她的心思,神色寵溺上前安慰,摁着她的肩膀坐了下來,把手機硬塞到她的手上:“你需要适當放松一下。”
喬煙眨巴着大眼睛,看着他坐了下來,在旁邊新手機上面操作着,動作雖然很慢,但她依然覺得頭疼,她努力的揉了揉眉心,好半天才控制主了昏昏欲睡的想法。
繼續做一個好學生,瞪大眼睛看着他的走位操作。
隻是眼睛在看,神色早已跑毛了,想的卻是實驗的事情。
如果真的有那樣人物存在,那也太可怕了吧。
自己明着找,他肯定不出來,要是……,喬煙想到了什麽,在大家認真的時候,猛然站了起來,激動:“我知道了。”
李盛嘴巴張了張,想要問,喬煙朝着外面走去:“我知道怎樣将他引出來了,竟然不能明着來,那就利益誘惑。”
當然,那種人金錢自然是誘惑不了,可自己要是研制出更厲害的實驗,用實驗成就誘惑他,那就是不一樣了。
簡直是不可同日而語,她猛然擊打手掌。
她出來立馬給那些參加過實驗的人,打了一個電話。
接着,她聯系了李清水。
手機是她提供的,隻是爲了方便聯系,沒想到那麽快就派上用場了,喬煙嘴角上揚撥通了一個号碼,隻是下一刻,臉色立馬垮了下來。
剛喂了一聲,聽到那邊嘈雜的聲音,還有呼救聲,她心裏一陣咯噔。
“不好。”
立馬聯系了一個号碼,和李盛打了聲招呼,從空間拿出她的越野摩托車,帶上頭盔飛奔朝着村裏走去,李清水不能出事,否則有些事情就無法進行了,她突然停了下來。
“不過,這件事卻不能由我去做,”果然還是太沖動了。
她給喬任歌打了一個點頭,很快被接通,那邊傳來聲音,興奮道:“喂,姐姐,你終于給我打電話了,好激動。”
不,應該是好感動。
這可是姐姐這麽多年,第一次給他打電話呀,嗚嗚嗚。
“廢話少說。”
喬煙神色狠厲:“按我說的去做,到一個地方,救一個人。”
去的必須是陌生人,熟人過于暴露。
她歎了一口氣,希望那小子聰明些,會成功,不要有危險。
雖然他也不是表面上的無害,看着就是忍不住讓人擔心。
看着電話被挂斷,她半天還是騎着越野車前進,因爲必須有一個人出現,以此來混淆那些人到視線,以爲她自己來了。
不過她的方向卻不是村裏,她唇角微勾,油門一轟,一陣風就沒影了。
某個老頭子,她是該會一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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喬煙停下摩托車,看了一眼木門,她輕笑,上前敲了敲,從裏面出來一個年輕的守門人,他看着喬煙:“你找誰?”
看着他有些木讷,喬煙突然玩心大氣:“嶽曉東。”
此話一出,果然,那個年輕人差點栽了下去,趁着人起來,她立馬收了笑容,隻是嘴角還留着一個弧度,看着他連滾帶爬的去,她隻是閑情逸趣,靠在門上面等着。
敢稱呼家主名諱,看來真的是個不要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