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好在有九尾,借了點查克拉給黑土,使黑土開啓九尾查克拉模式,然後雛田也使用恒星查克拉模式,這兩種狀态下都會形成由查克拉組成的外衣,好歹讓黑土安靜了下來。
然後雛田就帶着黑土去直奔月球。
以接近光速的奇妙狀态飛行,這是黑土從來不敢想象的事情,在這個速度下,宇宙中的一切看起來都變得奇形怪狀。
明明是在向前飛行,但是方向感卻一會向上,一會兒向下。
無數的光點在周圍閃爍,黑土甚至能夠看到光是怎樣在空氣中傳播的。
當然光這種超級傲嬌,被人看到的話就會變成粒子,所以與其說是傳播,不如說是飛馳。
拉着雛田的手,就能與光芒共舞,這種神奇的境遇光是想想就讓黑土渾身起雞皮疙瘩,她轉頭看了一眼一旁拉着她飛行,神色冷厲的雛田,又不由自主地伸出小舌頭。
黑土在雛田莫名其妙的眼神中,吃吃地笑了起來。
但是這種體驗實在太過短暫了,哪怕一開始在大氣層當中隻是超音速,離開散逸層之後才以近光速飛行,雛田帶着黑土也僅僅用了2分鍾就來到了月亮之上。
其中大氣層中耗時1分多鍾,宇宙裏的時間隻有2秒不到。
以雛田的速度,如果不是考慮到地球的承受能力,她3秒鍾就可以往返于地月之間。
來到月球後,守鶴和犀犬跑過來迎接,六尾犀犬經過和守鶴的對拳,毫無疑問認同了雛田,黏糊糊的鼻涕蟲一看見雛田就纏了上來。
但雛田此刻處于恒星查克拉模式,一旦接觸後果不堪設想,好在她及時取消,才沒有因爲寵物的讨好,而殺死寵物本身。
隻是恒星查克拉模式一取消,就很不妙了。
一尾守鶴看到雛田沾着犀犬粘液的樣子,不由發出了“哇哦~”的感歎。
這些粘液具有極高的腐蝕性,不過對雛田來說肯定是無效的。
黑土尖叫一聲,趕緊跑過來一把摟住雛田,試圖幫忙遮擋。臉色通紅的她,竟然突破極限使出了土遁·剛隸式之術,召喚出岩之巨人,追着守鶴和犀犬一頓暴打。
最後黑土竟然抱着雛田哭起了鼻子。
由于雛田的個子很高,所以黑土的眼淚鼻涕全都擦在了雛田的鎖骨上。
這也讓雛田莫名其妙,被看是她又不是黑土。
況且一隻狸貓和鼻涕蟲而已,又不是人類,看幾眼怎麽啦,反正隻是寵物而已。
不過小女孩哭了還是哄哄比較好,對于自己認可,或者覺得有趣的人,雛田還是比較有耐心的。
比如黑土就是非常有趣的家夥,自從雛田踏着無數人的屍體,立于天際之後,就很少有像黑土這樣不怕她的人了。
所以雛田大鬧木葉之後,一直對黑土另眼相待。
于是雛田小心地擦了擦黑土的眼淚,又摸了摸黑土的頭發,說道:
“再哭頭都給你擰下來。”
“……”
黑土一下子跳了起來,指着雛田罵道:
“什麽嘛,你這個男人婆,現在是說這種話的時候嗎!”
雛田雙手抱胸冷笑道:
“男人婆這種話我可不能當做沒聽到啊,要說男人婆的話用來形容你更加貼切吧,畢竟如果拍着胸膛,你隻能發出邦邦響的聲音呢!”
這話殺傷力實在太大了,黑土直接失意體前屈,在地上ORZ,頭上還垂下了三條黑線。
她很想問一句雛田你是什麽聲音,但是感覺到會受到更重的打擊,所以放棄了。
似乎有實體化的“邦邦響”這樣的字從黑土上方飄過。
過了一會,黑土又從地上蹦了起來,抓狂似的抓着自己的頭發,嘴裏發出不明意義的“啊啊啊——”這樣的大叫,突然紅着臉大吼道:
“好啦!反正你應該注意一點,不能再這樣随便啦!就算寵物也不行!”
這個雛田倒是要解釋一下,她說道:
“并不是我不注意,隻是我的力量太過強大,普通的衣服一不小心就會破掉,說實話我也很苦惱……”
黑土不滿地踢了踢地上的石頭,說道:
“什麽嘛,那是因爲你太大大咧咧了啦!”
雛田點點頭,說道:
“的确有這方面的原因,不過反正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。”
黑土小聲咕哝了一句:
“那你也要爲我考慮考慮的麽……”
但是雛田的聽覺實在太好了,她聞言疑惑道:
“爲你考慮是什麽意思?”
這種少女下意識的自言自語,黑土完全沒有做好被聽到的心理準備,雛田的問題問得她猝不及防。
不過黑土可不是扭扭捏捏的人,既然被雛田聽到了,她順便就下定了決心,露出一個相當堅定的眼神,認真地看着雛田,說道:
“那是因爲,我喜歡你啦!”
雛田從來不眨眼睛,因爲沒有任何風沙或者細菌病毒能夠使她覺得幹澀,不過聽到黑土的話,雛田生平第一次眨了兩下眼睛,說道:
“哈?!”
黑土豁出去了,又大聲重複道:“我說我喜歡你!”
雛田又眨了兩下眼睛,如同神隻一樣的女人,少有地露出呆萌的表情,超級大腦此刻也有點反應不過來。
黑土馬上接着說,但是由于說得太急,語速太快,導緻她有些口吃:
“我、我當然知道啦,我也知、知道這個很難讓人接受,反、反正我這麽說也不是想要你回應什麽,總、總之你知道就好了,聽過就當做什麽都沒發生啦!”
她一邊說,一邊背過身去,兩隻小手背在身後,緊緊地攪在一起,手指都被她弄得有點微微發白。
黑土雖然背對着雛田,但是卻悄悄地側着頭,用眼睛的餘光偷偷觀察着雛田的表情。
不安的樣子看來超級可愛。
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的守鶴見狀感歎道:
“少女獨有的青澀表白,老夫要被萌化啦!”
然後它真的變成了一灘被融化的沙子。
一旁的犀犬也連連點頭,身體也癱了下去,不過鼻涕蟲軟掉了還是鼻涕蟲。
兩隻起哄的尾獸,就差拍着手大叫“在一起”了,不過好在忍界沒有這種傳統。
這要是放在前世的大學,就黑土這身段,這表情,這副欲語還休,嘴上說着不在意,其實卻緊張得要死的樣子,不知道會引發多少沙雕的嚎叫。
隻是,雛田重活一世,可不是來談戀愛的啊。
她沒有過多的思索,直接對黑土說道:
“我并不是一個戀愛腦,但是你的心意我收到了。”
黑土聞言神色黯然,不過依然轉身強行露出一個不在意的微笑,隻是眼眶裏卻噙着淚水,說道:
“我明白的雛田,你是那麽高高在上,我隻要偷偷喜歡你就好,偶爾一點點的溫柔對我來說就是最好的禮物了。”
雛田點點頭,說道:
“既然如此,你就好好跟随我的腳步,就讓我看看你能做到什麽地步吧,黑土。”
黑土也不是婆婆媽媽的人,上前一步,直視雛田的眼睛,呲牙笑道:
“你就看好吧,雛田!”
一旁恢複原狀的守鶴望天說道:
“啊啊——這就是青春呢!”
而犀犬則是像是吃多了一樣,打了一個飽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