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就躲到轉生之間裏穿衣服。
隻不過雛田隻有緊身衣和連褲襪,這種衣服對黑土來說實在太羞恥了。
她一臉害臊地看着自己被完全展露出來的身材,帶着哭腔道:
“你就沒有其他衣服了嗎,雛田?”
那當然是不可能有的,畢竟同樣的款式的衣服穿一輩子是忍界的傳統,最多在身體發育之後做一點點的微調。
雛田理所當然道:
“這種衣服穿着很方便啊,不影響行動,而且又貼身。”
黑土滿頭大汗,急忙道:
“可是可是可是——屁……後面的形狀被看得清清楚楚啊!”
這副婆婆媽媽的樣子把雛田看怒了,說道:
“少啰嗦!我比你翹那麽多,我都不在意,你這個邦邦響給我快點跟上來!”
雛田說完之後,一把推開轉生之間的大門走到了外面,然後微微屈腿,做了一個起跳的動作,顯然是打算要回地球了。
她雷厲風行,完全不在乎黑土感受的樣子,把黑土給看怒了,小姑娘跳了起來,罵道:
“日向雛田,再叫我邦邦響小心我咬你哦!”
“哼,邦邦響你不是隻會舔嗎!”
“什麽!就算你前面後面都比我大,再這樣侮辱我我就跟你絕交!”
“這可真稀奇,剛才還哭哭啼啼地說愛我。”
“無路賽!”
随着兩人的吵吵鬧鬧,離開月球,以近光速瞬間來到忍界的大氣層之外,留在月球上的守鶴咬着不知道哪裏找來的手帕,眼淚汪汪道:
“啊~~老夫的少女心啊!”
一旁不太說話的鼻涕蟲犀犬終于開口了,說道:
“好飽啊(〃'▽'〃)”
回到忍界之後,在黑土的強烈要求之下,雛田還是先帶她去岩隐村換了套衣服。
但是她卻沒有穿上原來那套有點男孩子氣的中忍馬甲,而是換上了一套紅色的高開叉旗袍,就是後來那個腿影那套,換完衣服還跑來問雛田好不好看。
雛田瞥了她一眼,說道:
“側踢的時候還可以用裙子遮住敵人的眼睛,對你來說還不錯。”
于是把黑土給氣成了包子臉。
随後雛田不耐煩地一把拎起黑土的脖子,沖天而起,隆隆的音爆聲驚動了整個岩隐村,所有人都跑出來看着天邊航迹雲的遠去。
坐鎮在村子的黃土奇怪道:
“日向雛田,她來村子幹什麽?”
不過沒有人能夠回答他的問題,因爲黑土害羞,穿着這種衣服被人看到的話,她直接找個地縫鑽進去好了。
隻有雛田能夠昂首挺胸地穿着全身的緊身衣了。
而且以雛田凜然的氣質,穿起來也完全不會讓人有下流的感覺,反而會讓人覺得她有一種不拘小節的豪爽。
雛田拎着黑土一路轟鳴着回到溫德爾城外,所有人都未曾離去,畢竟也才過了不到10分鍾,而且大部分時間都浪費在陪黑土換衣服上。
長門變成了純金。
隻不過他死前的表情不太好看,因爲被雛田掐脖子強行睜開眼睛,導緻舌頭也伸了出來,基本上就是一個慘叫雞的樣子。
現在成了純金的慘叫雞。
他的身體被雛田使用銀河星爆轟成了超新星爆發,在微觀世界無與倫比的能量肆虐下,他的全身都不講道理地變成了固體黃金。
但是衣服就沒有這麽幸運了,長門那套黑底紅雲大氅在他接觸雛田的恒星查克拉模式時,就直接被燒成了飛灰。
所以此刻的長門是果的。
在銀河星爆的現場,留下來的就是一尊金色的果男雕像,而且表情還是慘叫雞。
就算是雛田看到這東西也忍俊不禁,輕笑道:
“飛鳥,把這個搬回去,我要放在辦公室裏當裝飾。”
水口飛鳥也笑嘻嘻地在雕像的某個部位瞄來瞄去,說道:
“好的,不過雛田大人,這樣的雕像人家也想要呢~我去找個強壯的男人,雛田大人幫人家做一個啦~”
這個女人一撅屁股雛田就知道她想幹什麽,她要雕像還能做什麽用?
雛田瞪了她一眼,說道:
“再發燒下一個就是你。”
兇惡的眼神把大姐姐吓得縮了縮脖子。
隻不過,被雕像打動的人絕對不是隻有水口飛鳥一個,這裏可是有着兩個藝術家的。
之前已經在和我愛羅的戰鬥中被打掉绯流琥的蠍,還有迪達拉,此刻正狂熱地跑到長門的慘叫雞雕像邊,不斷地上下其手。
蠍喃喃自語道:
“這才是真正的永恒,誕生于恒星之死的超級傀儡!”
迪達拉駁斥道:
“不,蠍大哥,剛才那個銀河星爆才是真正的藝術,簡直就是最究極的爆炸,這個雕像不過是藝術的灰燼,嗯!”
“閉嘴迪達拉,你看這個金傀儡,沒有經過改造,而是自然從血肉變成了黃金!”
“蠍大哥才閉嘴,你沒有看到剛才那個把全世界都照亮的爆炸嗎,嗯!”
“我想日向雛田之所以會引發這麽強烈的爆炸,最終目的還是制造這個傀儡。”
“哼,大哥沒有聽到名字都是銀河星爆嗎,嗯!”
兩個藝術家吵吵鬧鬧,但有一點他們達成了共識——雛田才是淩駕于他們之上的藝術家。
于是最後兩人又跑過來懇求能夠跟随雛田,希望近距離感受更多的藝術。
蠍和迪達拉其實都是無比純粹的人,加上黑土在一邊撒嬌“雛田你就答應迪達拉哥哥吧”,雛田最終還是同意收下了藝術二人組。
不過雛田沒有興趣管他們,所以丢給了帶土,依然交給這個曉的真正幕後首領使喚。
和蠍還有迪達拉交流完畢後,小南又走了過來。
這個冷豔的阿姨,自從銀河星爆之後就一直很沉默,哪怕剛才衆人對着長門的遺像各種調侃,她也默默忍受。
隻不過她卻一直用力用虎牙咬着嘴唇,力氣之大甚至幾乎要把自己的整條嘴唇給咬下來,豔紅的鮮血從她的嘴角流下。
直到圍在雛田身邊的人暫時走幹淨後,她才上前一步,半跪在地,低着頭說道:
“請允許我加入您的計劃,雛田大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