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之在第二天,雲來飯館隔壁的雜貨鋪突然間轉讓給别人,說停就停,不過這些都關姐弟倆的事情。
因爲他們現在遇到麻煩,顧父帶信來讓母女倆回去一趟,說顧王氏昨兒自作主張,已經答應陸仁把顧清婉許配給陸仁,隻等着陸仁那邊今兒來人上門納采。
出了這事,飯館又要面臨關門歇業,此刻,還隻是午時,正是吃飯的時辰,飯館裏人多,來了的人不可能趕走。
顧清婉急急忙忙的把上桌了一家點了的菜做出來,準備自己一個人回去,等她從廚房出來,她弟已經安排妥當,她娘和可香,李翔留下看店。
後來的客人可以不用迎接,顧清婉也知道隻能這樣做,遂姐弟倆趕回家阻止這一切。
顧家那邊的人還真是迫不及待,姐弟倆回到家裏,顧父不在,顧家兄妹都已經到了,還有一個尖嘴猴腮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婦人,竟然連陸仁也在。
姐弟倆進門時,正好聽到顧王氏說:“家裏一切我能做主,你們隻管問名之後就來納吉,禮錢兒可是不能少一個子兒。”
“我姐的婚事由不得你做主。”顧清言怒火中燒,沖進院子裏,掃視了院子裏的幾人。
“言哥兒,大人說話,你一孩子插什麽嘴,這是你姐的終身大事,你一個娃娃懂什麽?”顧王氏一張臉陰沉了下來,不悅地說道。
“你給我閉嘴,上次我沒回來,你強行接掌我家權利,你有什麽資格對我家裏人指手畫腳,你是個什麽東西,老不死的,給我滾。”顧清言今兒回來就已經打着讓顧王氏滾蛋的下場。
他姐顧忌他爹娘和他的名聲,但他不需要,實在不行,他全家搬走,若是有人因爲他姐的名聲不好而看不上他姐,那樣的人沒有資格愛他姐,他要是結婚,還太早了些,根本不會去考慮那些東西,他一個現代人,還怕這些垃圾。
顧清言外表看起來十二歲,但他的氣勢一點不弱于這裏任何一個人,本來他的靈魂就是一個将近三十的人。
顧王氏臉色非常的難堪,顧凱先蹭一下站起來,就要沖向顧清言:“你個沒教養的東西,今天我定要替你老子管管你。”
“我弟輪不到你來教訓。”顧清婉将她弟擋在身後,用一隻手擋住顧凱先沖過來。
顧凱先一個五十來歲的人,身體力氣還是有的,但他卻被顧清婉一個手指阻止沖力,還來不及震驚,就看到從外面回來的顧父,随後避開姐弟倆,朝顧父跑去:“凱之,你來得正好,你來看看你倆孩子都做了什麽,他們竟然要娘滾,你看看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孩子。”
嘴裏噼裏啪啦說完,他才看到後面跟進來的幾人。
來的不是别人,是夏祁軒,還有他的四名随從。
夏祁軒今兒穿着一襲藏青色長袍,腰束棕色暗紋玉帶,頭束玉冠,氣派雍容華貴,一看就是富家公子哥,看到他的人,讓人很容易忽視他坐着的輪椅。
院子裏的人目光都彙聚在他身上,但他神情仍舊淡淡,不溫不怒。
倒是他的四名随從微微皺起了眉,臉色看起來不是很友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