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外人在家裏不管有什麽事情都不要做在臉上,但顧王氏卻恰好相反,她就是要讓顧清婉的名聲壞掉,遂突然間嚎啕大哭起來:“天哪,沒天理了,誰來評評理,我一個七老八十的老太婆還要被人指着鼻子罵,誰來評評理哦。”
“娘,您别哭,仔細傷了身,人家不歡迎您,今兒您就跟我們一道回去吧。”顧凱梅也是一個見縫插針的人,趕忙跑到顧王氏跟前,母女二人抱着一起痛哭,怎麽看都是被人欺負慘的樣子。
“凱之,娘被你一雙兒女欺負成這樣,你就不管不顧嗎?”顧凱先怒氣沖沖走到顧恺之的面前,掄起拳頭就給了顧父一拳,顧父的半邊臉頓時腫了起來。
“爹。”顧清婉沒想到顧凱先說動手就動手,沒有任何防備才讓他得趁,見顧凱先還想繼續,眨眼便到了顧凱先旁邊,穩穩的抓住他的手,清冽的聲音從她嘴裏冒出:“動手非君子所爲,你動不動就打人,會不會太過分了些。”
“嘶嘶,疼,放……放手。”顧凱先感覺自己的手都快要斷了,疼得汗水直冒,他哪裏知道,顧清婉根本沒有用力,要是用力他的手已經廢了。
“爹,你沒事吧。”顧清婉本就沒有打算要廢掉顧凱先,她還想要隐藏力量去對付他們背後的人呢,在顧凱先話音落下後,便放開顧凱先的手,去看顧父臉上的傷。
“沒事。”顧父摸了摸發燙的臉。
“你個不孝子,老娘一把年紀爲你操持家裏,還要操心小婉的親事,你不感恩我也不怪你,誰叫我是你娘呢。你家小婉名聲這麽臭,早就沒人願意上門求親,現在好不容易來了人,你們就是這幾下子?老的躲,小的鬧,是嫌我活得太久了嗎?真是好心沒好報。”顧王氏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起來。
“既然你都知道自己七老八十了,操心對身體不好,幹嘛還搶着要當我們的家,急着把我姐許給别人?好心,我看你們都不安好心,收起你那些所謂的好心,有多遠滾多遠。”顧清言冷哼道。
顧父本該呵斥顧清言,但他現在對顧王氏和兄長和姐姐已經心寒到了極緻,如果他沒有猜錯,顧王氏他們定是收了人家的銀子,爲了那樣東西來的,想讓陸仁娶了小婉之後,得到他的信任,從他手中把東西騙走,自從那天被小婉的話點醒,他就知道他的行蹤暴露。
這些天裏顧王氏的行爲更是讓他心寒,把家裏所有的銀子都摳在手裏,天天催着他去飯館裏拿當天的收入,如果不是他說飯館每半月才總結一次賬,此刻他兩孩子掙的辛苦錢都在顧王氏的手裏了。
“哎喲,沒天理咯,你們都來看看啊,我造了什麽孽,竟然生了一個不孝子,任由他兒子罵我這老太婆。”顧王氏哭着,突然間從椅子上坐到地上去,拍着地哭天抹淚。
“我看啊,這事還是改天再說吧,我們先回去。”穿得花枝招展的張媒婆看出今天事情是說不清楚,扯了扯一旁的陸仁,朝他擠眉弄眼一番。
“以後你們不要來,不是我不願意,而是我已經有男人了。”一句仿若天雷的話一出口,院子裏靜谧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