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,還是趕緊回去的好,待在這裏她渾身難受,但是一開口就要走,是不是太沒禮貌,遂在夏祁軒放下碗時,她問道:“我怎麽會在這裏?”這也是她想知道的事情。
“你覺得你該在哪裏?”夏祁軒并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,目光平靜地看向她,她是希望在陳诩身邊嗎?在她昏迷的時候,陳诩才是出現救她的人。
顧清婉和陳诩每晚去西街他都知道,正是因爲此,他才隻能躲在暗處看着他們,陳诩英武不凡,樣子俊美,是女子恐怕都希望能找到一個能給予自己安全感的男人,而他,隻是一個殘廢,給不了她想要的那種感覺。
他知道自己的位置在哪裏,也知道她的心,所以,他會擺正自己該有的位置。
顧清婉不明白夏祁軒說這話是什麽意思,本來想緩和一下氣氛才說的話,現在弄得越是尴尬。
“我已經沒什麽大礙,我該回去了。”
話不投機半句多,既然說不到一起,顧清婉也不想再留下,免得大家尴尬。
“你傷還很嚴重,要走等傷好以後,長途奔波對你的傷不利。”夏祁軒淡淡地說完,拿起托盤轉動輪椅朝外行去。
“長途?”顧清婉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。
“這裏是全縣,你傷勢太重,我們隻能在這邊停留,不過你放心,我已經派人将可香送回去,也告訴言哥兒這邊的情況,你安心養傷便是。”夏祁軒說完,阿大在外将門推開,推着他離開。
顧清婉看着緩緩關上的門,這麽說,他是在船山鎮那邊趕過來救她的嗎?這一刻顧清婉的内心有些複雜。
此刻,若是她強行回去,夏祁軒的性子,一定不會允許,既然如此,再多養一天傷便是。
*
雲溪鎮一處住宅中,房子破爛,窗戶也是爛了幾個口,好在這是在夏天,若是冬天,這裏的主人一定很難熬。
屋子裏響起腳步聲,腳步聲的主人顯然很着急,在屋子裏來回走動。
爛木書桌上的擺放着翻開的書,風從窗口破洞中吹進,将書頁刮翻了一頁,屋子裏的主人并沒注意到這些,他一襲棉布長袍,濃眉大眼,頭發用布帶綁束,一雙粗布鞋,他就是陸仁。
他和神秘人約定昨晚的事情,等顧清婉把東西拿來交換可香,神秘人便會幫他抓住顧清婉,把顧清婉交給他,到時,隻要顧清婉被抓到,他就強行與她成就好事,他不相信,到那時,顧清婉還不從他。
可是到現在,神秘人都沒有出現,他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“笃笃笃”
就在倍感焦急的時候,大門被敲響,他走出房門,開口問道:“誰啊?”
大門外的人聽到聲音,整個人輕松了下來:“請問這裏可是陸秀才的府上。”
聽聞這話,陸仁微微凝眉:“是。”
“陸秀才,船山鎮那邊有位小姐叫小的把這封信送到你手中。”
陸仁第一想法,便是顧清婉,因爲在船山鎮,他隻認識顧清婉一人,想到此,他心情忍不住的緊張起來,加快步伐去打開破爛的大門。
送信的人将書信遞給陸仁,便告辭離開。
看着信封上娟秀的字迹,這明顯是女子所書寫,他心裏更加期待和忐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