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衆人吃飯,顧清言,陳诩開始打掃,顧清婉則是去看看差些什麽,要補上。
隻有一些簡單的家具,廚房裏竈台還有一口大鍋,一些有豁口的碗,廚房裏吃飯的東西一件不能少,都得補齊,住房裏隻有床和桌子,被褥都得買。
有的家具隻能有了銀子,再一樣一樣添補,一次性購買那麽多,銀子有些緊缺,總不能讓陳诩拿,人家都買的院子,再讓他掏銀子買家具什麽的,總覺得不好。
顧清婉把缺少的東西都記在心裏,從東屋裏出來,便聽見孫爺爺喊她,她走了過去:“孫爺爺,您有什麽要買的嗎?”
“你坐。”孫爺爺用下巴指了指旁邊的石凳。
顧清婉乖巧地坐下,聽孫爺爺說。
“丫頭,這些日子以來雖然我沒有說什麽,但你做的事情爺爺都看在眼裏,記在心裏。”孫爺爺歎氣道:“我人老了,住哪裏都無所謂,但你順伯他們還有些年頭要活,所以我決定搬到這邊來。”
顧清婉明白地點了點頭,孫爺爺又繼續道:“等搬過來這邊,就讓你順伯他們上山砍柴供飯館柴火,去你飯館幫忙,這邊院子留上兩間屋子,給你們留一間,給強子留一間,這裏就當是你們的家,偶爾回來住住。”
“好,一切聽您的。”顧清婉知道孫爺爺性子倔強,不能和他嗆,隻能順着。
孫爺爺的安排,其他幾人都沒意見,在這裏的人每一個人都有故事,他們出來乞讨,都是迫不得已。
順伯比較奇特,有一年祭祖,他不小心推倒香爐,自此總是做些奇奇怪怪行爲,家裏人以爲他瘋了,被趕出門,他一直渾渾噩噩過了好幾年,這兩年才正常過來。
全伯和才伯身體有些缺陷,沒有娶妻生子,也沒有能力種地養活自己,還有兩人都是聾啞人,孫爺爺他們也不知道兩人叫什麽,住何處,都喊他們大啞子,二啞子,不過兩人身體都沒什麽問題。
就算能去飯館幫忙的也隻有順伯和大啞子和二啞子,顧清婉也不在意這些,她本來就沒有打算要他們做什麽。
人多打掃起來也快,用了不到一個時辰便打掃完,接下來便是等後天趕集的時候把東西添補完,便能搬家。
顧清婉不想讓孫爺爺他們去西街那破院子,但孫爺爺說搬家圖吉利,還是等找個好日子,他們再搬過來,現在不在裏面住,怕傳了晦氣。
這麽一說,顧清婉也沒辦法,隻得由着他們。
回到飯館,已經到了開門的時辰,又開始忙碌,但今兒下午,店裏突然間多了一個人幫忙。
那就是左月,她的目的,當然是希望顧清言早點幫她爺爺治病,所以不管是端盤子,還是洗碗,都表現得極爲積極。
現在,就算是顧清言說他不會治,左月都不會相信。
那一天,顧清言隻是看了一眼左老爺子的傷口,就說骨頭深處還有東西,這太神奇了,不過左老爺子說,天下之大無奇不有,有一些人天生帶着常人沒有的能力,能見常人所不能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