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麽有見識的老爺子,左月現在隻想要好好表現,讓顧清言能早日幫助她爺爺取出身體裏的東西,那樣的爺爺就不用那麽痛苦。
直到忙到飯館關門,左月都沒有停過,還在洗碗,她一個深閨中的嬌嬌女,竟然有這麽大的毅力,這讓顧清婉不得不佩服,更是被左月的孝心感動。
吃完飯,顧清婉仍然堅持每日送餐的習慣,去給孫爺爺他們送飯,這一次隊伍又壯大了,顧家姐弟,左月,陳诩。
左月最好奇的就是顧清婉他們幫助的是些什麽人,當她看到孫爺爺一夥人的時候,突然變得沉默,顧清婉也沒在意。
等孫爺爺他們吃完,顧清婉收拾好,挑着擔子回。
左月走在後面沉默不語,這可不像她的性格,顧清婉三人回頭看向她:“左姑娘怎麽了?”
“你們給他們買的院子打掃完了嗎?還差什麽東西嗎?”左月突然擡頭看向三人,眼裏的愧疚之色不言而喻。
顧清婉三人都沒回話,不明白左月什麽意思,且聽她又道:“我想要彌補我得過錯,我不知道你們買的院子是爲他們買的,若是知道,我不會那樣做,現在我知道了,我想要做些事情。”
陳诩微微挑眉沒有說什麽,今天他對左月的觀感改變了一些。
顧清婉也沒有想要左月做什麽,顧清言不同,他知道銀子難掙,想要添補齊院子裏的東西,還得不少的銀子,遂開口道:“左姑娘這麽有心,我們也不好拒絕啊,是不是。”
左月一聽自己還能做些事,立即笑靥如花:“我能做什麽?”
“差的東西多了,明兒我拟張單子,到時你來取就成。”顧清言笑道。
“好。”左月頓時心安了不少。
顧清婉和陳诩都無語,顧清言現在就一個掉進錢眼裏的人,隻要是關乎銀子的事情,算得很緊。
也不能怪顧清言這麽看重銀子,飯館的生意雖然好,但家裏一切都才剛剛起步,現在又多了兩個新成員,遠的不說,單說顧清婉的嫁妝那也是一筆不小的銀子,再有買院子的事情,之後是他要開醫院的心願。
現在更是不得了,來了個可香,還得準備嫁妝,然後是他娶媳婦的銀子,強子娶媳婦的銀子,這一算下來,顧清言都覺得肩膀上壓力又大了幾分。
他最想做的事情便是快點掙銀子,掙多多的銀子。
爲了銀子,顧清言在第二天左月來的時候答應過兩天就給左老爺子做手術,前提是他們必須簽訂合約,不管他怎麽做都不能有什麽意義,隻要把傷治好。
顧清言也從顧清婉哪裏拿看井水,讓左老爺子服用兩天井水,就像醫院要與人做手術前,都得準備的一些程序一般。
而顧清婉這兩天,忙着布置院子,還有飯館,有了左月的出手,院子裏缺少的東西都全部一次性補齊。
一切辦妥,選在第三天搬家,那天适合搬家的好日子。
飯館自然停歇一天,顧清婉一大早便租了一輛馬車,讓顧清言和陳诩去接孫爺爺他們,她和左月在院子裏燒水,給幾人進門沐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