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清婉明白她娘的意思,但她根本沒有想過要和夏祁軒洞房,她娘交代的事情自然不可能發生,她也不會把真實想法告訴她娘,一旦說出來,還不把她娘氣暈。
顧母教導了半天,想必女兒已經聽進去,便起身出去端來上嬌飯。
顧清婉吃了上轎飯,安靜的坐在床邊,顧清婉和可香領着左月進來,一見到裝扮好的顧清婉,左月眼裏露出驚豔之色。
贊歎道:“好美啊。”
“你很快也有這一天。”顧清婉低語一聲,拉過左月坐在她旁邊。
左月笑着搖頭:“我沒打算這麽快成親呢。”
“你覺得陳公子怎麽樣?”顧清婉笑着挑眉問道,左月整天見到陳诩,總是不自覺的露出一副不喜的神情,但顧清婉知道,有一種叫做歡喜冤家的有情人。
“大好的心情,被你這麽一說,少了一半。”左月嗔怪道。
顧清婉但笑不語,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姻緣,左月這樣聰慧善良的女子,她相信她能遇到心目中的男人。
“姐,要不要吃點水果?”顧清言想着剛才他姐吃的上轎飯裏都是油,擔心他姐口渴。
“不想吃。”顧清婉搖頭,随後拉過她弟和可香:“以後家裏就要交給你們兩了,強子最小,要好好照顧他,不能讓别人欺負了去。”
這兩天家裏忙,強子一直跟着孫爺爺,這會子怕是還沒起床呢。
“姐,你說這話好似你不回來一樣,别說這種話,聽起來怪傷感的,雖然說嫁出去的女兒如同潑出去的水,但在我們家沒有這種觀念,不管将來如何,這裏永遠是你的家,家裏永遠有你一席之地。”顧清言說着,給你顧清婉一個擁抱。
可香知道顧清言對顧清婉的感情,她曾經也很羨慕他們姐弟感情那樣深,但這些天,她已經不羨慕了,顧清言隻要心裏接受了一個人,對那人必定是百分百好,她也經常被顧清言這樣抱。
倒是左月微微有些驚訝,但又明白過來,其實她還挺羨慕顧家姐弟的感情,在她左家,整天都生活在陰謀算計裏。
“可香,都說女兒是娘的貼身小棉襖,以後多和娘說說話,有的話她不方便和言哥兒說,就隻能與你說,娘我就交給你了。”顧清婉知道,有的觀念早已根深蒂固,雖然她弟這麽說,但她娘的思想,一定會想到嫁出去的她,就是潑出去的水,以後與她說話恐怕也會隔着一層膜。
“我都記下了。”可香點頭應道,她雖然不是親生,這個家裏裏的人卻都待她如親生,所以,這一輩子,她就認定了這個家。
說話間,外面響起鞭炮鑼鼓唢呐聲,顧清婉的眼睛忍不住紅了。
顧清言眼睛也紅紅的,眼淚在眼裏打轉,爲了不增加離别的悲傷,他說出去看姐夫。
隻剩下左月和可香陪着她,可香也是一臉的不舍,手一直握住顧清婉不放。
這時,顧母和七娘娘,還有喜娘一起進來,查看了一下顧清婉的妝容,把紅蓋頭給她蓋上,拿過一顆蘋果給她拿着。
顧母又擰過一錢袋十兩銀子的銅闆給顧清婉,在路上或者路口會遇到擋嬌子的人,散點銅闆才能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