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掌櫃的,算算這匹布多少銀子。”顧清婉根本不想理陸仁,假裝沒有聽到他說話。
“好勒,小娘子稍等。”掌櫃的眉開眼笑地應了一句,将布匹抱在櫃前開始量尺。
“顧姑娘,做不成夫妻難道不能成爲朋友?”陸仁走到顧清婉的旁邊站定,伸手摸着面前的粗劣布匹,做出一副溫文爾雅的樣子,語氣不急不緩地說道。
“陸秀才是讀書人不可能不知道男女有别這個道理,怎能做朋友。”顧清婉根本不給陸仁臉,她沒有找他算賬已算仁慈,他竟然還敢湊上來。
聽到兩人談話,掌櫃的挑眉看了一眼陸仁,眼裏出現一抹鄙夷,正好,在這個時候,另一邊有個婦人買布喊掌櫃,他見顧清婉和這男的恐怕有話要說,便先去了那邊招呼。
“顧姑娘,你應該知道我對你的心,你就不能給我一個機會?”陸仁轉身凝視着顧清婉,眼神哀怨,聲音裏帶着幾分懇求,他說話的聲音壓制得極低。
顧清婉看到這樣的陸仁,隻想吐他一臉口水,本想直接轉身離去,但有的話還是說清楚的好,别以後糾纏不清。
遂冷聲說道:“陸秀才,這種話我不希望再聽到第二次,你我都是有家室的人,你不要臉我還得要我這張臉。”
“不,小婉,我最近每天都在做同一個夢,夢中,你是我陸仁的妻子,你不該是那瘸子的女人,你不是不喜歡讀書人,你是嫌棄我給不了你富貴是不是?”陸仁急得想要上前去抓住顧清婉手,卻被顧清婉退後兩步避開,給了他一把鋒利的眼刀子。
顧清婉心裏很震驚的同時,是憤怒的,震驚陸仁竟然會做到前世的夢,憤怒的是他喊夏祁軒瘸子。
“小婉不是你能稱呼的,陸仁,你枉爲讀書人,竟然說出這番話,以後不要在我面前出……”
“姐。”顧清婉話還未說完,顧清言走了進來,他半天不見他姐出去找他,擔心所以進來看看,一進門就看見陸仁這個瘟神,心裏頓時憤怒。
他快步走到陸仁面前,将他姐護在身後,怒瞪着陸仁:“你不想死就離我姐遠一點,再纏着我姐對你不客氣。”說完,他拉着他姐朝外走去。
掌櫃的見顧清婉走,頓時急忙喊道:“小娘子,你布不要了嗎?”
“我一會過來。”顧清婉回了一句,便跟着她弟朝外走。
沒料想,陸仁追了上來,擋住兩人的步伐:“我隻說一句話就走。”
姐弟倆一臉憤怒,把頭轉過一邊,根本不看陸仁一眼,顧清言怒道:“有屁快放。”
“明兒我就會去京都考取功名,等我回來我就娶你過門。”陸仁說完,深深地看了一眼顧清婉,未等姐弟發火,人已經出了店門。
“吃軟飯的垃圾。”顧清言對着陸仁背影呸了一口。
陸仁靠着梅家生活,鎮上好多人都知道。
既然陸仁不在,顧清婉自然要折回去把布匹買了。
付了銀子,姐弟倆出了布點,顧清言發揮他婆婆本質:“姐,你就不能不和他說話嗎?若是姐夫知道,恐怕會生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