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清言雖然和夏祁軒接觸得不多,但他看得出,夏祁軒是一個占有欲特強的男人。
不管怎麽樣,他都希望他姐幸福,不希望他們夫妻有矛盾。
“我也不想和他說話,隻是想把話說清楚,讓他以後不要纏着我,隻是沒想到他這麽不要臉。”顧清婉歎氣道,雖然前世陸仁狼心狗肺,可是沒有陸仁的心狠手辣,不會有她現在的一切,人不一定隻爲仇恨而活,今世,陸仁也沒有做什麽傷害她和家人的事情,讓她無法對陸仁下手。
“姐,你說他會考上狀元嗎?”顧清言看向他姐,在他姐的前世,陸仁不就是考上狀元以後回來殘殺他姐和外甥的。
“考上又如何,難道你怕他。”顧清婉挑眉。
“你認爲你弟會害怕那種人,他要是安分還好,不安分就悄悄把他抹了。”顧清言冷笑道。
顧清婉聽到她弟這話,臉上露出淺淺的笑。
姐弟倆走到飯館時,夏府的馬車停在巷子裏。
“遇到陸仁的事情千萬不能說。”顧清婉不忘交代一聲,她可不想她弟說漏嘴,夏祁軒的性子太霸道愛吃醋,她懶得去哄。
“我又不是傻子。”顧清言嘟囔了一句,當先走進院門。
夏祁軒果然在院子裏,安靜的坐在陽光下曬太陽,阿大和阿二在劈柴,見姐弟倆擰着不少東西,兩人趕忙過來幫忙。
看到那塊藏青色的布,夏祁軒眉梢一揚,卻沒開口問。
“來了很久了嗎?”顧清婉系上圍裙,準備做飯。
“剛來。”夏祁軒回道:“有什麽需要擇的菜?”
前些日子,爲了融入顧清婉的生活,他每天在飯館就是擇菜的那人。
“這四季豆交給你了。”顧清言不會給夏祁軒客氣,從菜堆裏把四季豆挑出來送到夏祁軒手裏。
夏祁軒的目光随着顧清婉的背影到了後廚門口,收回目光,手上撕着豆角絲,溫聲道:“你準備什麽時候開始建造那大棚?”
昨兒和顧清言讨論了一下午大棚的事情,他已經滿懷期待了。
“現在就差地方了,明兒等飯館開業,我找個熟人打聽一下鎮子邊有沒有賣土地的事,要開始也得等到秋收以後,将近十月了。”這些,顧清言已經考慮好。
“交給我來辦。”夏祁軒一臉的笑意,這些難不倒他。
“你應該和鎮長的關系不錯,隻不過一旦找人家,你就會欠人情,我還是在飯館門口貼張告示吧,人情這東西最難還。”顧清言不贊同地說道,以後夏祁軒可不是一個人,多了他姐,他就要爲他姐考慮。
“行。”夏祁軒自然明白顧清言的心思,他現在才明白,姐弟倆的感情有多麽深,彼此爲對方設想,從不求回報,這樣的姐弟之情在他家後院好像已經看不到。
顧清婉聽不到兩人的談話,她和可香忙着做飯。
不多時,飯菜的香氣直襲擊嗅覺,令院子裏的幾人饞涎欲滴,周圍的鄰居們以爲飯館開門,出門看隻見飯館大門緊閉,都知道情況,都很期待明天飯館重新開張。
擺好飯菜,沒有外人,大家圍桌而食。
“陳公子還沒回來?”顧清婉随意地問道,就閑話家常的語氣,問的是她弟。
前些日子,陳诩主仆每天都會和他們一起吃飯,今兒再次坐在這裏,腦子裏浮現這主仆二人,沒有别的意思。
但這話聽在夏祁軒的耳裏,就變了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