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婉兒可是想陳公子了?”夏祁軒吃着飯菜,沉聲問道。
飯桌上的其他幾人都不說話,包括顧清言,顧清言知道他姐沒那心思,但夏祁軒可不這麽認爲。
“我隻是随口問問。”顧清婉這才想起夏祁軒是一個心眼如針眼一般大的男人,她心裏沒有什麽,但他一定會認爲她在想陳诩。
“嗯,随口就好,别記在心裏。”夏祁軒臉色緩和了一些。
顧清婉在心裏翻了個白眼,低垂着頭吃飯,不想搭理他。
顧清言心疼地看了一眼他姐,随後故意轉移話題:“姐夫,你與怅縣的縣太爺可熟?”
“不熟。”夏祁軒早就收到信,唐青雲突然離世的消息,他覺得此事蹊跷,已經派人前去查探。
“那沒事了。”顧清言想問的是,如果夏祁軒和唐青雲關系好,就會知道唐青雲有沒有心髒病。
沒有人再說話,隻有碗筷碰到的聲音。
今天飯館不開業,吃完飯,收拾好,顧清言和可香回顧家,顧清婉和夏祁軒回去。
其實顧清言是要求他姐回顧家的,但他話才出口,夏祁軒就反對。
最終沒辦法,顧清言不想影響他姐的夫妻關系,隻得回去,反正明兒就見面。
回去的時候,顧清婉自然不會落下買的布匹,抱着上了馬車,見此,夏祁軒臉上帶着愉悅的笑容。
顧清婉丢給他一個白眼,不理他,當着她弟,竟然一點面子都不給她留,心裏不氣才怪。
回到夏府,顧清婉抱着布匹徑直回軒轅閣。
目送着顧清婉的背影消失,夏祁軒皺起劍眉,難道不是要給他做衣裳?做衣裳不得量身?那他找什麽借口和婉兒說話呢。
正苦惱,門口小厮急匆匆跑來朝夏祁軒禀報,外面有人求見,說有重要的事情,關于顧清婉的。
夏祁軒本不想理會,但有關顧清婉的事情,他不得不重視,淡淡地道:“帶他來前廳見我。”
“是。”小厮恭敬地應了一聲,急急忙忙跑出去。
前廳裏。
氣氛冷然,夏祁軒看着眼前點頭哈腰的中年男子,他臉色陰沉:“你說的可是實話,那人真與我夫人說了這些話?”
此人便是布料店的掌櫃,等顧清婉離開以後,他才想起顧清婉是誰,整個鎮上,不少人都想巴結夏祁軒,他也不列外,那麽大點一個店鋪,兩人的談話自然都能聽到。
“是的。”布店掌櫃回道。
阿大和阿二對視一眼,都看到一場暴風雨即将來臨,兩人雖然是夏祁軒的貼身随從,但在夏祁軒的盛怒下也得小心翼翼。
“阿二,去庫房領十兩銀子給這位掌櫃。”夏祁軒冷聲說完,轉動輪椅朝外行去,阿大見此,連忙跟了上去。
顧清婉不知道外面的情況,她現在正在比劃着布匹,怎麽裁剪合适。
輪椅轉動的辘辘聲傳來,她放下布匹,出門便道:“正好,我等着給你量一下尺寸。”說完這句話,他才看到夏祁軒的臉色比鍋底還要黑?誰又惹他了?她都沒有再生氣,他生什麽氣?
夏祁軒朝阿大擺手:“你先退下。”
阿大同情地看了一眼顧清婉,恭敬地離開。
顧清婉凝眉,感覺到濃濃的火藥味,有種不好的預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