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王氏,經過上次的事情以後還沒有得到教訓嗎?你幾次三番來鬧是想如何?”有的事情可以有一有二,卻不能再三,顧清婉對這家人早就厭惡得不行,看到這麽多人圍着指指點點,顧清婉很憤怒,她家走到哪裏,丢臉到哪裏。
“沒天理啊,你們大家看看,都說養兒防老,我生的兒子對我這老太婆不聞不問,好心的父老鄉親們評評理啊。”顧王氏就是要故意把顧恺之的名聲弄壞,那人說了,隻要他們把事情辦好,上次辦事不利的事情一筆勾銷,她是知道的,顧清言被抓,顧恺之前去營救,那人不會讓他們父子二人活着回來。
顧王氏也是被利用而已,神秘人擔心顧父不會把真的證據交出,讓顧王氏一家霸占顧家家産,到時有幾種方法逼出走投無路的顧父交出證據。
這邊,隻要把月娘趕走,顧家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們的,顧清婉是一個外嫁女,顧家的東西輪不到她來指手畫腳,隻要顧清婉敢對他們動手,就讓衙役來抓走顧清婉他們,如今縣太爺是他們這邊的人,一定會把顧清婉母女折磨緻死,她現在要做的就是逼着顧清婉動手。
“大家夥想必還不知道事情真相,反正閑來無事,我給大家講講故事。”顧清婉怎麽會看不出顧王氏眼底的算計,她俯瞰着顧王氏幾人,冷笑連連。
“小婉,快講講,李叔很想聽聽。”李才附和着道,周圍的人都知道顧家的爲人,一看這幾人就不是什麽好人,聽到顧清婉這樣說,想必事情另有原因。
“這些人根本不是我家什麽人。”顧清婉指着顧王氏幾人。
顧王氏他們一聽顧清婉這樣說,頓時急了:“不,大家别聽這逆女胡說,我真的是顧恺之的娘。”
顧清婉要的就是這句話,痛心疾首地道:“你真是我祖母?”
顧王氏感覺有什麽陷阱在前面,但爲了讓人相信她就是顧恺之的娘,能拿到顧家的财産,她硬氣地點了點頭:“是。”
“你真是我祖母你會聽人擺布三番幾次陷害我家?”顧清婉沉聲質問,問得顧王氏幾人一句話也說不出來,顧清婉也沒想過他們會回答,她看向周圍的人,才緩緩地把顧凱先幾人到顧家的事情道出,一件件,到最後的縣衙狀告,再到現在。
顧清婉講得很生動,使周圍的人如同身臨其境,聽完顧清婉的講述,所有人的人都一臉嫌棄的看着顧王氏等幾人。
“大家說,我該不該讓這些居心叵測的人進門?”顧清婉問道。
“不讓。”衆人回道,個個對着顧王氏幾人吐口水。
“到了這地步,竟然還敢來,也不知道她哪裏來的臉,太惡心了,把他們趕走,别讓他們髒了我們這北街。”一個婦人義憤填膺地道。
“你這種忤逆的娼.婦,小心以後生娃兒沒pi眼,我告訴你,你家那個短命鬼和顧恺之不會回來了,今天你們都給我們搬走,你一個外嫁的娼.婦,這裏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,我再不是人,我也是顧恺之生母,你能奈我何,有本事來打我啊。”顧王氏一改先前的懦弱樣子,蹭一下從地上站起來,指着顧清婉便開罵。
顧王氏現在的樣子,有多惡心就有多惡心,讓周圍的看得都想給她兩拳。
左月一個外人,都被顧王氏氣得胃痛,從大門裏出來,站在顧清婉面前:“你個老不死的東西,你再罵一句試試,小婉不敢動手我敢,你是個什麽東西,竟然敢來耀武揚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