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死你,最多賠幾十兩銀子,你又能奈我何。”
左月的話一落,不少人拍手叫好,覺得非常解氣。
“你一個外人,我自己家的事情要你管。”顧王氏看出左月穿戴,隻有富貴人家才會有,對左月不敢大吼大叫,氣勢軟了幾分,如左月所說,若是左月打死她,有的人确實賠點銀子就完事,誰叫現在貪官大把呢。
“這兒也是我的家,所以你少在這裏指手畫腳,收起你那點貪婪的心思,有多遠滾多遠。”左月用睥睨的姿态看着顧王氏,那眼神裏滿滿都是嫌惡。
“小月。”顧清婉将左月扯到身後,朝她搖了搖頭,示意讓她來處理。
左月點了點頭,随後狠狠地看着顧王氏幾人一眼。
“顧王氏,如果你真的有那麽一點臉,請你離開,若是一點臉都不要,那可就不要怪我。”顧清婉淡淡道,這是給顧王氏等人的最後通牒,如果他們還不識趣,就不要怪她心狠手辣。
“怎麽的,你還想打我啊,來啊,我怕你啊,你打我試試。”顧王氏已經知道顧清婉有一身力氣,所以,顧恺先他們兩個都不敢對月娘他們動手。
顧清婉舉起帶血手,動了動活動着手腕,臉上帶着冷笑。
“你敢,你敢動手我就讓人把你們母女抓進牢房裏。”顧王氏有些害怕地朝後退着,顧家兄妹三人也是害怕地縮了縮脖子。
顧王氏母子幾人來的時候,直接橫沖直撞沖進顧家,被顧清婉一拳打穿牆壁,吓跑出來,他們自然知道顧清婉的力量有多可怕,兩方才僵持這麽久。
打穿牆的時候,顧清婉的手背上的肉被劃破,興許是手背上的肉薄,已經能看到骨頭,此刻,血漬已經幹凅,看起來異常恐怖。
“然後讓牢房裏的人把我們母女折磨死,那麽我顧家的東西就全變成你的了。”顧清婉說着,緩緩朝顧王氏幾人走去:“别問我爲什麽知道,我能看透你們的心。”
在顧王氏算計的目光裏,加上剛才那番話,顧清婉不用猜都明白顧王氏等人的心思,何其狠毒。
“你,你别過來。”顧王氏朝後退着,然後轉身看向周圍的人:“這個不孝的娼.婦要打我這老太婆了,誰來救救我。”
任由顧王氏喊破喉嚨也沒人上前幫忙,現在誰還不明白顧王氏歹毒的心思,看她早就不順眼了,有的人恨不得親自上前去打死這老貨。
顧王氏見沒人幫自己,狠起心腸,一挺腰闆:“你打啊,我看你敢不敢打,你再打你爹和那個短命鬼也回不來,你要是打死我,我做鬼都纏着你,讓你生生世世,永生永世生不出兒子,就算生出來我也給你掐死。”
這話如同一把尖刀深深地刺進顧清婉的心,讓她想起被陸仁砸死在牆上的兒子,她身形不穩,一個踉跄,左月趕緊上前去扶住她。
任誰這樣詛咒自己的孩子,做爲父母的怎麽會忍得下去,顧母放下強子,拿起門後的門杠便沖出門,睚呲欲裂:“我今天就算是被雷劈死,我也要打死你這種老逼.貨,你這種人渣敗類,小婉是你親孫女啊,你怎麽能如此狠毒,竟然這樣咒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