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仙兒同樣清楚,梅家會落地現在下場,完全是他家做了對顧家不利的事情,隻要他們吳家以後安分守己,不去得罪顧家,就沒有什麽問題。
“仙兒啊,爹的好女兒,你幹脆去買點砒霜回來給爹喝了吧,爹是真的疼得受不住。”吳員外按住腰想翻滾,但那東西碰觸到物體時會更疼。
“爹,女兒不要,女兒不要這樣做。”吳仙兒淚流滿面,她用手絹擦了一把淚:“爹,要不我去求顧清言給你治病好不好?”
“可是,爹當初那樣說他,怎麽能拉得下臉來。”吳員外不是不想,而是怕被顧清言拒絕,老臉沒地方擱。
“爹,女兒去,女兒一定要去求他來,我這些天都打聽過了,他們顧家人待人很好,特别是顧恺之和月娘,我去找他們說說情,或許他們能勸勸顧清言。”吳仙兒說道。
“那你去試試吧,不行就算了,爹情願死也不想讓你受到委屈。”吳員外說着,又哼哼起來,腰間又疼又脹,似火燒一般,這些日子,他睡不好,吃不下,都快被折磨得不成人形。
“爹放心,女兒知道分寸。”吳仙兒說着,把藥端給吳員外:“爹先喝藥,喝完女兒馬上去。”
吳員外拗不過女兒,隻得把藥都給喝下。
吳仙兒這才退出屋子,去備好禮品前去顧家。
到達顧家,顧家大門緊閉,敲了半天,都沒人出來開門。
“這位大叔,請問您知道顧家人去了哪裏了嗎?”吳仙兒逮到過路人,這人是對門的李才。
“言哥兒出事了,月娘去藥鋪找恺之,你去藥鋪準能找到他們。”李才剛才遇到顧母,見她哭得那麽傷心,才多問了幾句,沒想到顧家遭了禍。
“顧清言出了什麽事?”吳仙兒要找的人是顧清言,若是顧清言出事,她爹怎麽辦。
“不知道具體情況,好像被抓到縣衙去了。”李才說着,轉身離開。
“怎麽會這樣。”吳仙兒喃喃地說着,随後朝藥鋪走去,她清楚,現在顧父顧母最需要安慰的人,她要好好表現,錦上添花易,雪中送炭難,她要做那雪中送炭的人,才能感動顧家人,她爹才能有救。
顧父顧母,就連可香都把飯館關了,一家人齊聚在藥店裏。
“恺之,會不會有事啊?”顧母擔心地說道。
“小婉趕去,應該不會有什麽大事,等她回來再說。”顧父現隻能相信顧清婉。
“你說這孫家人怎麽就突然間要告言哥兒?”顧母實在想不明白。
“恐怕是有的人眼紅我們家,看不慣了吧。”顧父沉聲說完,準備去關店門,被站在門口的吳仙兒吓了一跳:“姑娘要看病改日再來,今兒有事不方便。”
“顧叔,我是吳開明的小女兒吳仙兒,我聽說言哥兒有事,來看看你們。”吳仙兒說着,走進藥鋪,把備好的禮品放在櫃台上。
吳家和顧家一直沒有來往,特别是顧父顧母聽說兒子還曾經被吳家趕出門,現在吳仙兒來是想要做什麽?不由地心生戒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