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請坐。”顧母出于禮貌,還是把吳仙兒請坐下,可香去倒茶。
“顧叔,顧嬸兒到底出了什麽事情?爲什麽官差要抓言哥兒?”吳仙兒做出很和顧家很熟的樣子。
“這我們也沒弄清楚,小婉去了縣城,要等她探聽好了才知道情況。”雖然不知道吳仙兒從哪裏知道這消息,但人家問,顧父總不回答,遂還是回了吳仙兒的話。
“那好吧,顧叔,顧嬸兒,我先回去了,若是顧家有什麽需要幫忙的,盡管派人去吳家通知一聲,我吳家義不容辭。”吳仙兒起身往外走。
“好,那你慢走。”顧母将吳仙兒的禮品擰還給吳仙兒,說什麽都不收,吳仙兒沒有辦法,隻得拿回去。
目送着吳仙兒離開,顧父顧母相視一眼,都不明白這吳家人鬧哪一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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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車辘辘前行,到了縣城的時候已經快天黑,顧清婉和海伯他們徑直去了縣衙,海伯知道如何打點,一起去了牢房裏看顧清言。
顧清言坐在草堆裏,膝蓋頂着下颚,在思考到底怎麽回事。
“言哥兒。”顧清婉看到坐在草堆裏的顧清言,心疼地喊道。
“姐,你怎麽來了?”這牢房裏一陣陣惡臭,還有一雙雙如狼似虎的眼睛,他不希望他姐來這個地方。
“我來看你,你怎麽樣?他們有沒有打你?對你用刑?”顧清婉接着昏暗的光線打量着她弟,擔憂地問道。
“姐,我沒事,你放心吧,你快回去,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。”顧清言催促道。
“那好,明天再來看你,這個你喝了,晚些我會讓人給你送吃的,這裏的東西不要吃。”顧清婉想去找左月幫忙,也沒打算停留,遞給她弟一瓶井水。
“我知道。”顧清言點了點頭。
“那我走了,小心些。”顧清婉說着一步三回頭離開,讓海伯打點了看守牢房的人,看守牢房的人就算不能照顧她弟,她也不想讓那些人傷害她弟。
顧清婉又讓張骞去打聽一下曹先良最近在縣城裏的行事作風,還有和什麽樣的人來往密切,随後趕往左家。
左家不愧是怅縣數一數二的大戶,光是站在門口,就能感覺到恢弘的氣勢,門口兩頭石獅子威風淩厲,大紅高門,匾額高懸。
搖曳的燈籠高懸,海伯上前去和小厮說話,顧清婉站在馬車前等着。
小厮看了一眼顧清婉,便轉身跑進大門。
不多時,聽着雜亂的腳步聲,還有聲音:“人呢,在哪兒呢?”這是左月的聲音。
顧清婉拾階而上,正好和跨出大門的左月相視,她走了過去,左月迎了上來。
“小婉,你真的來看我了,我好開心啊。”左月牽着顧清婉的手,歡喜地說道。
跟着出來的還有左明浩和左明軒,左明浩眼尖,看出顧清婉的情緒不太對勁,忙拉開左月:“小婉,是生了什麽事情嗎?”
“嗯。”顧清婉點了點頭。
左明浩看了一下周圍:“這兒說話不便,我們進屋聊。”說着,讓左月引着顧清婉進門。
海伯連忙跟上。
左家是五進的院子,院子裏的格局就讓人眼前一亮,顧清婉第一次看到這麽大的地方,有點山炮進城的感覺,但還是沒有東張西望,跟着左月一起去客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