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氣有些陰沉,如同的人的心情一般。
縣衙門口已經圍着不少的人,顧清婉和海伯,張骞三人擠進人群中,站在前面看着縣衙正堂站好兩排威武不凡的衙役,随後是師爺待定。
随着一聲“威武”莊嚴的喝唱聲後,曹先良一身官袍,從後堂走上高台,别說,這麽一看,還真有幾分官威,如果不是知道他這縣官怎麽來的,顧清婉恐怕還會有些顧慮,但此刻,隻要不好好審訊她弟的事情,她就算是冒死也要殺死曹先良。
“啪”曹先良一拍驚堂木:“傳原告被告上堂。”
話音一落,幾名衙役朝着各自不同方向走去。
不多時,隻見一個大腹便便身穿綢緞的中年跟随兩名衙役進入正堂,他一進門,便當先跪下:“大人,請爲草民做主啊。”
“孫正林,你先稍等,等到被告來了在一起說。”曹先良淡淡喝道。
“是。”孫正林點頭如雞啄米。
不多時,顧清言被兩名衙役扶着走進縣衙大堂,顧清言渾身是傷,蓬頭垢面,身上的很多都是鞭子抽打過的痕迹,血水将衣裳浸染,已經變成黑色,看起來異常吓人。
顧清言的情況不止吓到了曹先良,就連孫正林,還有圍觀的百姓們也驚呆了,這還沒審訊呢,就受到這麽重的刑罰,這可是有史以來最離奇的事情,真是一個昏官,曹先良的形象,在圍觀的百姓們心中已經徹底毀掉。
海伯氣得渾身發抖,牢頭明明收了他的銀子,怎麽會把顧清言打成這樣。
張骞看向顧清婉,她的面色很平靜,眼裏無波無瀾,這讓張骞疑惑地皺起眉頭,少夫人最在乎的就是言少爺,如今言少爺傷成這樣,少夫人怎麽就無動于衷呢?這有些說不過去,難道其中有蹊跷?
想到這一點,張骞仔細看向顧清言,觀察半晌,他的眼睛半眯,才看出端倪,難怪。
大堂上,曹先良完全懵了,他沒有下令打顧清言啊,顧清言怎麽變成這樣了?他腦子裏一道靈關閃現,朝着後堂的簾幕看去,正好看到她娘一臉的陰鸷神情,眼裏盡是笑意,他這才明白過來。
曹先良看着周圍百姓們的眼光,頓時有種想要鑽地縫的感覺。
顧清言虛弱無力的趴在地上,心裏卻一陣陣冷笑,都說有錢能使鬼推磨,官官相護這些道理,今天他才看到怎麽回事,從昨晚他被裝扮這樣,再到剛才,那些衙役們對他說的話,他都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哭。
他現在的一切都是裝的,他也知道,他能逃過一劫,應該是他姐走了關系,否則他現在的樣子一定會變成真實。
孫正林雖然驚訝,但很快就反應過來,心裏反而竊喜,看來縣太爺已經暗中用刑,想必今天的事情會很順利。
“孫正林,你可把事情前因後果詳細道來。”曹先良又不能現在回後堂去質問她娘,隻能輕咳一聲,強自鎮定下來。
“禀縣老爺,這顧清言,霸占了我家的土地,縣老爺可要做主啊。”孫正林說着就帶着哭音說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