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正林隻指出顧清言霸占了他家的土地,并沒有連同顧家人全部一起指正是有原因,他知道這件事情他站不住腳,再加上夏家人,他不能做得太過,所以才隻敢指正顧清言一人。
“啪”驚堂木一響,曹先良看向虛弱無力的顧清言:“顧清言,孫正林的話你也聽到了,這是否屬實?”
“禀縣老爺,不是,這土地是孫爺爺送于草民,不是草民搶奪。”顧清言的聲音聽起來很虛弱,但又恰到好處的能讓大堂上的所有人聽見。
“孫爺爺是何人?可上堂作證?”曹先良再問。
顧清言知道,他姐不會想不到這一點,一定已經安排好這一切,點了點頭:“回縣老爺,可以。”
“左捕頭,去傳孫爺爺前來作證。”
“是。”左楊應聲,心裏苦澀,孫爺爺是誰啊?正準備去問顧清言,一個老者拄着拐杖走出人群:“草民就是孩子口中的孫爺爺。”
“小婉,我們是不是未蔔先知,很厲害。”左月挽着顧清婉的手求表揚。
“确實。”顧清婉點了點頭,看向左明浩:“謝謝左二哥。”感覺手上力道大了一些:“謝謝小月。”
“這還差不多。”左月嬌哼一聲,滿臉的笑意。
大堂裏,左楊頓時松了一口氣,看來都安排好了,不愧是和左家有關系,随後上前去攙扶着孫爺爺進入大堂。
孫正林沒想到他爹竟然還活着,昨晚那些人原來沒有得手,難怪一直沒看見,真是一群廢物,連這麽一個老頭都殺不死,這可如何是好,心裏焦急如焚,突然想到一計,哼,走着瞧。
孫爺爺想要跪下,曹先良見此,立即開口阻止:“孫爺爺年事已高,禮便免了。”
随後曹先良問孫爺爺情況,孫爺爺便把被孫正林趕出家門的事情再到遇到顧清婉,再到把土地轉給顧家人的情況都一一道出,使得周圍的人指着孫正林不是個東西,都說那些土地就該給顧家,聽得孫正林咬牙暗恨。
孫正林突然站起身,怒指着孫爺爺:“草民的爹二十年前就已經死了,這老不死的不知道是他們哪裏找來的人,縣老爺您可千萬不能信。”
聽得這話,孫爺爺徹底的死心,親生兒子不如外人,他顫顫巍巍地從懷中拿出身份銘牌:“縣老爺,草民真的是孫不二,這是草民的身份銘牌。”
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身份銘牌,這是不能做假的事情。
“你到底是何人,爲什麽要偷走我家的地契,還要偷走我爹的身份銘牌,你這個喪盡天良的老東西。”孫正林指着孫爺爺大罵。
孫正林的這話站不住腳,人死後,身份銘牌就要拿到縣衙注銷,再埋進死者棺材裏,誰也不會相信這一點。
“孫正林,當年我就該聽你娘的話,一個子都不應該給你,你這種豬狗不如的畜生。”孫爺爺傷心欲絕,有是有,銀子也是好東西,能讓看穿一個人的本性。
檢查完孫爺爺的身份銘牌,又拿來縣衙裏的檔案來對照,沒有任何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