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唐青雲的女兒,我們不是該幫幫她嗎?”顧清婉不知道她弟怎麽這麽謹慎。
顧清言吃着土豆,心裏卻在歎氣,他姐哪裏會知道這縣城裏人脈關系複雜,動辄傷及自身根本,他們家隻有微薄的财力,認識的人隻有左明浩。
沒有把事情調查清楚,不知道詳情,把事情攬下來,到時幫不到人家,還得罪他們目前得罪不起的人。
“怎麽不說話?”顧清婉見她弟一直沉默不語,吃着土豆。
“在想事情而已。”顧清言咽下嘴裏的食物,才又道:“知人知面不知心,我們才和她相識幾天,根本不知道她說的到底是不是實話,如果她真是唐青雲的女兒,我一定會幫她,你就别擔心這麽多。”
“你有分寸就行。”顧清婉點了點頭,她弟做事有自己的想法,她無法插手她弟的決定。
“對了,開始你在外面喊,說要告訴我一件事情?是什麽事讓你如此高興?”顧清婉換掉涼了的茶水,加了開水進去。
說到這個,顧清言臉上有綻開一抹笑容,顧清婉怎麽看,都覺得她弟在幸災樂禍,眉梢一挑:“不要賣關子,什麽事情?”
顧清言笑了一陣,才輕咳一聲收斂笑意,但還是忍不住笑,見他姐甩過來一個白眼,趕忙開口:“也不知道陳诩在哪裏救了一個女人,那女人現在粘上了他,說是要以身相許。”
說完,顧清言又幸災樂禍地笑了起來。
“你怎麽知道?”顧清婉記得她弟好像沒有出去。
“小五給我說的,說起這個,我現在很想過去看看陳诩的表情,我先過去看看,回來給你說。”顧清言說着,起身扯了扯微皺的衣裳。
“把你鬥氅披上,别着了風。”顧清婉在她弟走到門口時朝外喊了一句,随後是她弟漫不經心的回答。
她無奈地歎了口氣,感覺她弟已經懂事,不用她這個姐姐操心,心裏既欣慰,也惆怅。
在屋子裏看了一會醫書,顧清婉想着下午是不是換點花樣做吃的,總是吃米飯吃得都膩了,出了門,便朝老太太的屋子走去,剛到門口,便聽見老太太的驚叫且擔憂的聲音。
“畫秋,我夢到祁軒了,你說他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啊?”
“老太太,公子在京都,能有什麽事情。”
怕是老太太太想夏祁軒了吧,顧清婉搖頭輕笑,敲響了門。
畫秋開了門,笑道:“少夫人來得正好,老夫人剛醒,快請進。”
顧清婉進了門,透過帷幕看到老太太在穿外襖,她笑着道:“祖母怕是想祁軒了吧?剛在外面就聽你說起他。”
“可不是想咯,我夢到他小時候邁着小短腿跑進我懷裏來的樣子,也不知道是好還是不好。”老太太一邊扣着排扭,撩開帷幕走到地爐前坐下。
顧清婉笑着看向畫秋和老太太,解釋道:“應該是好事,這寓意像不像乳燕歸巢?”
聽顧清婉這樣一分析,老太太和畫秋都點了點頭,覺得有很有道理,随後老太太驚呼:“不對啊,乳燕歸巢,難道說祁軒這麽久了才到楚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