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人,奴婢不這麽認爲。”畫秋搖頭,見老太太和顧清婉都望向自己,她說出自己的想法:“老夫人夢見的可是公子撲進您的懷裏,那就是說,公子要來這邊?”
“是嗎?若是如此,實在是太好了。”老太太也不管這話是真的還是假的,高興得想要蹦起來的感覺。
這樣的老太太,顧清婉感覺很好笑,她笑着道:“祖母,這隻是一個夢而已。”
“以前到現在,我的夢很多時候都很準,說不定祁軒現在已經在來的路上了。”老太太一想到很快見到自己的孫兒,一臉的喜色。
顧清婉并沒有當真,隻是笑了笑,她開口問出來此的目的:“祖母,今兒晚上我們吃餃子可好?”
“這好,那我和畫秋也來幫你的忙。”老太太說起吃的,也是一個吃貨。
三人說說笑笑朝廚房走去。
“祖母,能給我說說祁軒小時候的事情嗎?”顧清婉其實心裏最想知道的事情,就是夏祁軒的腿是怎麽變成那樣的,但是,她明白,夏祁軒的腿,是夏家每一個人心裏的傷口,她又怎麽會去在他們傷口上撒鹽。
說到夏祁軒小時候,老太太的話就刹不住,從夏祁軒出生,再到做狀元,但因爲腿的關系,不能爲官,說到此,老太太整個人變得黯然。
顧清婉明白老太太的心思,一個翩翩男兒,正是意氣風發的時候,竟然因爲身體的缺陷,不能有所成就,恐怕這也是夏祁軒心裏的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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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隊車馬緩緩駛進縣城門,駕車的兩名男子,其中一人眉目俊朗,另一人虎目濃眉,兩人看起來都很粗壯,一看就是練家子,身後的兩匹馬上,也各自坐着兩名漢子。
街道上的行人見此,都紛紛退讓,生怕有惹得馬車上的人不悅,吃一馬鞭,又不敢還手。
駕車的兩名漢子臉色卻綻放起了燦爛的笑容,其中一人好像對馬車裏的人說着什麽。
這一輛馬車不是别人,是從楚京沒日沒夜趕回來的夏家主仆,夏祁軒和阿大阿二,馬車後兩匹馬上的自然是阿三和阿四。
“主子,要不要先去店鋪裏洗漱一番,讓清淺做飯吃了再趕回船山?”阿大隔着簾子問馬車裏假寐的夏祁軒。
“你覺得清淺做的飯菜有婉兒做的好吃?”他的婉兒不會嫌棄他風塵仆仆的模樣,夏祁軒現在隻想快點見到思念之久的女人,腦中時時刻刻想起顧清婉的面容,在馬車一角,堆放着一卷卷畫卷,全是夏祁軒畫的顧清婉畫像,各種形态都有,有笑的,有生氣發怒的,還有沉思的,每一副畫卷裏的人物都活靈活現,畫出這些栩栩如生的畫卷,要多麽用心才能做到。
阿大和阿二隔着簾子,相視一笑,公子現在已經思妻成魔,早從離開船山那一天,公子的心就從沒離開過少夫人,不知道他們的少夫人是不是同樣這樣思念着他們家的公子。
爲了趕時間,一隊人馬穿過縣城大街,朝着船山鎮駛去。
天色漸漸暗沉,天空飄飄灑灑,飄下鵝毛般的大雪,給這個冬天加了一股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