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怕陳诩說什麽撬夏祁軒牆角的話,老太太立馬出聲:“字據都拿到了,你還不快走。”
陳诩目光從顧清婉身上移開,點了點頭:“保重。”語落,人站起身,邁開步子,朝外走去。
直到陳诩腳步聲聽不見,老太太才後怕地拍了拍胸口,長呼了一口氣,如果陳诩真是一根筋到底,要帶她回去,她也是沒轍。
等穩定下後怕的心,老太太才到:“和陳老疙瘩一樣,又臭又硬,不好對付。”
“祖母可安心,陳公子不會再來。”顧清婉笑着說道,畫秋附和着點頭。
“祁軒和婉丫頭在這裏,我哪兒也不想去。”老太太說着,挽着顧清婉的手,問道:“婉丫頭,你會不會嫌棄祖母?”
“祖母,您怎麽會想起說這話,婉兒何時嫌棄過您。”顧清婉假裝生氣地道。
“沒有,祖母隻是随便說說,祖母錯了,該打。”老太太怕顧清婉真生氣,往自己臉上輕拍了一下。
顧清婉趕忙阻止:“以後不許再說婉兒會嫌棄您的話語,有您這樣的祖母,婉兒愛還來不及呢,怎麽會嫌棄,這個家你想住多久住多久,絕對不會有人說什麽。”
“還是祖母的婉丫頭貼心。”老太太抱着顧清婉,笑眯眯地說道。
畫秋也跟着笑了起來,雙手合十,感謝菩薩,讓公子娶到顧清婉這樣的好女子。
安慰了老太太一番,送老太太回去休息,顧清婉這才回屋,陳诩什麽時候離家,不是她能過問。
剛一進門,便見夏祁軒坐在床邊,一臉焦急,看到她進門,他開口問道:“外面如此吵,發生了何事?”
“陳公子要回楚京,他說祖母是他帶來的,他要來帶祖母一同回去。”這事兒沒有什麽好隐瞞的,顧清婉三言兩語便把事情說了。
夏祁軒一聽是陳诩,一陣不屑,哼聲道:“我在這裏,祖母輪得到他來多管閑事。”
顧清婉不知道該如何接話,爲夏祁軒穿上衣袍鞋襪,抱着他坐進輪椅中,爲他洗完臉,推着他去院中爲他梳頭束發。
等束好發,夏祁軒才看着顧清婉的頭發:“你這樣子就去見陳诩?”
顧清婉才想起自己頭發還沒盤髻,隻是簡單的簪着,鬓角兩邊有幾率散開的發絲,讪讪地道:“下次我會注意。”
夏祁軒陰沉着臉,臉色不太好看,實在是顧清婉發型,帶着幾分慵懶的媚意,顧清婉的這一面,夏祁軒隻想屬于他,不想别的男人看了去。
盤好髻,顧清婉開口問道:“我去做早飯,你是去祖母那邊,還是去找言哥兒那邊坐坐?”
“讓阿大來見我,我有事吩咐他。”夏祁軒說着,轉動輪椅朝屋子裏走去。
看着夏祁軒的背影,顧清婉歎了口氣,心裏腹诽:小心眼的男人。
進屋把地爐的火燒旺,爲夏祁軒倒了水,她才去廚房,去廚房之前,當然得先去叫阿大去見夏祁軒。
顧清婉準備多烙一些酥油餅,老太太要去仙台山踩橋,得帶些幹糧才成。
先把油燒滾,舀了面粉放進小盆中,等到油辣潑進面粉中放涼,待會發好面打餅的時候再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