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得出來一趟,不能委屈這張嘴和肚子。”顧清婉将大料都調制好,該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妥當,隻等她弟和小五回來。
“确實。”夏祁軒點了點頭。
顧清婉放好大料,推着夏祁軒走回火堆旁,往火堆裏加柴,心裏卻在歎氣,夏祁軒若是雙腿沒有問題,他們此番出來遊玩,心情或許比現在更好。
“婉兒,在想什麽?”夏祁軒心思都在顧清婉身上,顧清婉一個眼神,他便明白她的心裏的事情是開心還是不開心。
“沒什麽。”顧清婉搖了搖頭。
見顧清婉不想說,夏祁軒也沒勉強她,女人的情緒,總有一會功夫會變得低沉。
“祁軒,要不你回楚京的時候讓言哥兒跟着你一起去吧。”顧清婉想要夏祁軒快點站起來,若是這樣的話,她就能早點爲夏祁軒針灸,她弟因爲有透視眼,針灸之術已經學習得差不多,現在就差一個練習對象。
正好回去以後,她弟來下針,她在一旁指揮看着,夏祁軒回楚京一路上,她弟就能獨當一面。
“怎麽突然說起這個?”夏祁軒不解地問道。
顧清婉走到夏祁軒旁邊,半蹲在他面前,手靠在他的膝蓋上望着他:“我不想再等那麽久,我想要你快點站起來,我會在你離開這段時間,好好指導言哥兒,等你離開的時候,他能爲你下針,就讓他和你一起去。”
“婉兒。”夏祁軒感動得把顧清婉抱在懷中。
顧清婉靠在他胸膛,聽着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聲,伸手環住他的腰,心裏說不出的安定。
“婉兒,我知道你的意思,但是,我不能答應。”夏祁軒想到京城的波雲詭異,暗潮洶湧,不想讓顧清言去,萬一顧清言有什麽三長兩短,他怎麽面對婉兒。
本來顧清婉以爲夏祁軒會同意,弄了半天來這麽一句,她離開他溫暖的胸膛,不解地看着他:“爲什麽不答應?”
“楚京那邊還有很多未知的危險,我不能讓言哥兒去涉險。”夏祁軒歎氣道。
顧清婉自從知道夏祁軒的身份,也知道對付他們家的人就在楚京那邊,聽得夏祁軒的解釋,她自然不會覺得奇怪。
“你是言哥兒的姐夫,是我的夫君,我相信你能保護好言哥兒周全,難道你會讓他涉險嗎?”
夏祁軒再次将顧清婉抱進懷裏,搖頭:“我當然不會讓他遇到危險。”
“那不就是了,難道你不想早點站起來,兌現你的承諾,做我顧清婉真正的男人。”顧清婉依靠在夏祁軒胸膛,最後一句話,令她雙頰绯紅,眼裏閃過一抹羞澀。
“我同意沒用,先問過言哥兒再說可好?”以夏祁軒的了解,顧清言比他還黏顧清婉,應該不會答應去楚京。
顧清婉也知道,她不能替他弟做主,還是得先問問她弟的意思,如果她弟不願意,她不會勉強,其實,她讓她弟去楚京,一爲了夏祁軒的腿,二爲了另外一件事情,這件事情,一直在她心裏環繞,已經形成了一個結,不解開,她始終挂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