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顧清言回來,顧清婉便拉着她弟一起去幫忙腌制兔肉和雞肉。
夏祁軒見此,便知道姐弟倆要說的話,沒有跟着去。小五也趁機去撿柴,希望天黑之前能多弄一些回來。
寒風嗖嗖,顧清言擰着洗淨的兔肉和雞肉站着。
顧清婉一邊往兔肉上抹調料,擡頭看到她弟小臉冷得發青,心疼地道:“要不你去烤火,我自己來就好。”
“不用,并不冷,隻是剛才手在水裏泡得有點久,臉色看起來不太好。”顧清言笑着說道,露出他潔白的牙齒,讓他姐安心。
盡管顧清言說不冷,但顧清婉還是不放心:“這會開始刮風了,你去把鬥氅披上?”
“真的不用。”顧清言笑道。
顧清婉拿她弟沒法,隻得作罷,把一隻兔子翻來覆去,從内到外仔仔細細抹上大料,一邊說道:“若是讓你跟着祁軒一起去楚京你可願意?”
“去楚京?”顧清言還真被震驚到了,目前爲止,他想都沒想過這個問題。
“嗯,你也知道祁軒的腳一旦開始治療,針灸就不能斷,隔兩天就得灸一次,我想回去以後就開始爲他治療,等他從楚京回來,或許就能用接脈之法,但在他去楚京期間,你得在他左右。”顧清婉對于自己的目的,一點都不掩飾。
“姐是想讓姐夫早點站起來?”顧清言明白他姐的意思。
顧清婉點了點頭,問道:“你願意嗎?”
“嗯,我也希望姐夫能早點站起來,能給姐依靠。”顧清言說這話,表示已經答應,如果說,這個世界上,誰最希望顧清婉得到幸福,那麽,一定是顧清言。
顧清婉心裏既感動,又難過,這還沒有分開呢,隻要想到讓她弟出走千裏之外,心裏就打起退堂鼓,不想再讓她弟離開。
“姐,你别傷心,我這不是還沒走。”顧清言看到他姐眼裏打轉的淚水,便明白他姐的心思。
“我可不是爲了你傷心。”顧清婉嗔了她弟一眼,擡起手臂擦了一把眼睛。
顧清言哪裏不知道,他姐嘴硬。
腌制好最後一隻雞,顧清婉将蓋子蓋上,找來一塊幹淨的石頭把鍋蓋壓住,一邊朝水溝方向走,一邊說道:“我還有事情要交給你。”
“什麽?”顧清言看了一眼夏祁軒那邊的方向,跟上他姐。
“我要你到了楚京以後,順便打探一下娘的身世,以前不知道的時候或許不會去想,自從知道娘的背景不簡單,事情對于我來說又是一知半解,我總想知道娘以前的家人是什麽樣的人,爲何娘會跟着爹離開楚京。”
說着話,姐弟倆走到溝邊,顧清婉用泥巴搓了幾下手,才在水溝裏洗手。
“人對于一知半解的事物總想去徹底弄清楚,我也是一樣,隻是沒有想過要去打聽,因爲就算打聽清楚了也不關我們的事情,我們又不去靠哪家人吃飯。”顧清言沒有他姐那麽執着。
顧清婉洗完手,掏出絹布擦手:“說是這樣說,但人都有好奇心,何況我們好奇的人物是我們的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