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粗嗓子聲音落下,一道讨好的聲音開口道:“老大,這男的是個瘸子,恐怕不能自己下來。”
“這好辦,直接把男的扔下車來就行。”粗嗓子哈哈笑道。
一聽這兩人的對話,顧清婉和夏祁軒都知道,這些人一定事先觀察過他們,才會如此清楚。
顧清婉透過黑夜看向夏祁軒,隻見他面色很平靜,沒有表現出丁點懼意,她低聲道:“你在馬車裏,我出去。”說着,作勢要起身朝外走,被夏祁軒拉着。
“我和你一起出氣,讓我在你身邊。”保護你,以前他錯過太多,婉兒每次受苦的時候,他都不在,以後他都要保護她,做一個真正能爲婉兒遮風擋雨的男人。
顧清婉看出夏祁軒的堅持,歎了口氣,爲他整理了一下衣裳,抱着他走出馬車裏,踩着馬凳下車,随後不慌不忙地把夏祁軒放進車旁的輪椅上。
“放開他們兩個,你們要銀子,給你們就是。”顧清婉抱着夏祁軒下車時,便打量完周圍的情況。
在他們馬車旁邊站着三人,還有兩人用刀架着她弟和小五。
“銀子我們當然要,現在我們還要你,隻要你讓老子們玩爽了,就會放了你們,現在就要看你……”粗嗓子一邊淫.笑,一邊說着,最後兩字‘表現’還未出口。
隻聽得“哐當”兩聲,随之是重物倒地的聲音,粗嗓子的話也戛然而止。
這一切發生得太快,所有人都懵了,就連顧清言和小五兩個也愣在哪裏,不明所以。
顧清婉同樣震驚,但是沒有時間讓她多想,趁着對方的人楞掉,朝着對方的人攻擊而去,她沒有殺過人,以前不會,現在也不會,但她絕對不會給對方好下場,不是她心慈手軟,而是她爲子孫積德,若是她造了殺孽,這一輩子不管是她自己和家人,都會把福源抹掉。
憑着靈敏的身手和一身力量,顧清婉幾次轉身,擡腳,隻聽荒野的山坡上響起一陣陣鬼哭狼嚎的慘叫。
每一個人的雙腿骨都被顧清婉生生踢斷,那種疼痛生不如死,想想都一陣寒栗。
顧清言和夏祁軒都知道顧清婉身手不錯,小五雖然聽說,但沒真正見過,他吓得說不出話來,看到倒在地上鬼哭狼嚎的一群人,他覺得,給這些人一些痛快會來得好一些。
有一種痛苦,就叫做生不如死。
顧清婉最恨的就是對她弟下手的人,平時,她是一個很好說話的人,一旦觸碰到她的逆鱗,她就會變得心狠手辣。
顧清言想到那名粗嗓子想對他姐下手,走到那人身邊,一腳踩到那人胸口上:“嘴巴這麽臭,一定是糞吃多了,我長這麽大,還沒有見過吃糞的人,很想見識見識。”說着,他看向顧清婉:“姐,你去那邊烤火。”
顧清婉還在想到底是誰殺了那兩人,使得粗嗓子僵在哪裏,剛才,她在踢斷粗嗓子的雙腿的時候,可以看出粗嗓子沒有死,而是被一股力量定在哪裏,在粗嗓子被踢斷雙腿後,嘴巴雖然張得很大,卻沒有發出聲音,這到底是什麽樣的力量,還有到底是誰出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