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的人不可能幫他們,她弟和小五沒有武功,夏祁軒更不可能,阿大從頭到尾好像就不在,想破了腦袋,顧清婉也想不出到底是何人救了他們。
她腦子裏很亂,也沒聽清她弟說的什麽,隻是憑感覺點了點頭,手上傳來暖意,她看向他:“怎麽了?”
“别多想,我陪你過去那邊烤火,這邊交給言哥兒就好。”夏祁軒握住顧清婉的手,溫聲說道。
顧清婉應了聲,走到夏祁軒身後,推着輪椅朝那邊走去,不由地,腦中靈光閃現,有一種想法,剛才出手的人是夏祁軒,這一想法一出現,立即被她否認,夏祁軒根本不會武功,何況那種神不知鬼不覺的力量。
走到火堆旁,火堆上燃了一層草木灰,顧清婉拿過木棍拔灰撥到一邊,又丢進去幾根柴,看了一眼她弟那邊,開口道:“祁軒,我想去解個手。”
“好。”夏祁軒不疑有他,點了點頭。
顧清婉走到轉彎處,看了一眼夏祁軒的方向,随後開始在附近找尋,看能不能找到那個救他們的人,可惜找了一圈,徒勞而回。
剛回到火堆旁,便聽到她弟的聲音:“小五,喂他。”
随後看到小五不知道在地上攪弄什麽,朝粗嗓子嘴裏塞,一陣嘔吐的聲音令顧清婉聽到都反胃。
夏祁軒拉過顧清婉坐在火堆旁,溫聲道:“不要聽就好了。”
“他也不嫌惡心。”不用說明,顧清婉已經知道她弟在喂粗嗓子吃什麽,想到她就反胃得不行。
“言哥兒做得很對。”夏祁軒笑着說道,如果顧清言不動手,他也會讓阿大這樣做。
“祁軒,我去收拾一下,回家吧。”就算現在有漫山遍野的野花,到處花團錦簇,她也沒有心情在此玩耍。
“不急,等阿大回來我們再走。”夏祁軒讓顧清婉趴在他膝蓋上:“累了就睡會。”
“說起這個我很好奇,爲什麽阿大一天都總見不了人,白天說他去打獵我還信,可這都大晚上了,他去哪裏?”顧清婉懷疑頓生。
“阿大有個結拜兄弟在這邊,想必是去找他兄弟去了。”夏祁軒扯自己的鬥氅,蓋在顧清婉身上,擋着淩厲的寒風。
“難怪你們要來這邊。”顧清婉趴在夏祁軒的膝蓋上,目光看着冉冉火焰,她就說,夏祁軒怎麽突然間要提出來孤峰山。
顧清婉說完話,閉上眼睛,溫暖包裹着她,令她一陣陣倦意襲來。
夏祁軒輕輕拍撫着顧清婉的背,目光看着顧清言和小五那邊,嘴角微勾,眼神卻很冰冷,一個膽敢觊觎他女人的人,這一點懲罰還不夠。
折磨停止,山坡上仍舊不時傳來哼哼聲,顧清言和小五裹着被子坐在馬車前,在看着地上翻滾的幾人。
将近子時,阿大才踏着夜色回來,看到地上的慘狀,眉頭都不皺一下,他徑直走到夏祁軒身前,抱拳道:“公子……”
“噓,小聲些。”夏祁軒寵溺地看了一眼懷中熟睡的人兒:“此事回去再說,那群人去處理一下,通通閹掉,嘴巴縫上,找一個廢的礦洞扔掉。”
讓那群人不被痛死,也餓死,如果不是急着回去,這群人不會死得這麽輕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