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大恭敬地應了一聲,轉身朝那群人走去。
“喂,這群人怎麽辦?”顧清言裹着被子,看着走來的阿大問道。
“交給我就好。”阿大說着,從腰帶上一摸,像變戲法一樣摸出一卷羊腸線,随後又掏出一根針,穿線,所有的動作好似做了無數遍一般,如此的熟練。
顧清言簡直看呆了,他擡頭看了看星辰點點的天空,如果他沒看錯,這是在晚上吧?阿大不用看都能把線穿過,而且動作好熟練,以前阿大是做什麽的?
小五揉了揉眼睛,一臉的不敢置信,他在顧清言耳邊低語:“少爺,他一定不是普通人。”
這句話聲音很小,阿大卻聽見了,他走到一個身材矮小的人身前蹲下,手快速的在矮個子身上點了兩下,頭也不回地道:“我曾是獄首。”說着話,他便捏着矮個子嘴唇,手指翻動幾下,随後一拉,麻利地打了一個結。
阿大覺得他以前的職業沒有什麽好隐瞞,随口說了出來。
矮個子嘴巴便被縫住,嘴裏發出“嘤嘤”聲,他卻恍若未聞,把剛才的線繼續打結,走到另外一個人身邊,同樣的動作。
當縫到粗嗓子時,他看着粗嗓子嘴邊上的東西:“手法太稚嫩。”說着,從懷裏拿出一塊黑色的絹布,在粗嗓子嘴上一抹,接着将絹布折疊塞進粗嗓子嘴裏:“把你的東西帶走,别髒了這地兒。”說完,又繼續縫粗嗓子的嘴巴。
顧清言和小五已經完全被吓住了,他們從來不知道折磨一個人還能如此雲淡風輕。
顧清言前世看電視的時候見過一些,或者小說裏也見過一些折磨人的法子,但親眼看見,他還是接受不了,他心裏很不舒服,好想要走開,離這裏遠遠的,但是雙腳好像不聽使喚。
“少爺,我尿褲子了。”小五帶着哭音聲音道。
小五年齡也就十六歲,長這麽大,還是他第一次看見如此殘忍的畫面。
顧清言張了張嘴,卻一個音也發不出來,眼睛明明不想看阿大縫人嘴巴的畫面,卻好似着魔一般,硬是閉不上。
好在阿大的動作很快,不多會,所有人的嘴巴都被縫上,他走到不遠處,去抓了一把幹草,走到顧清言身邊,用火折子點燃幹草,抓住幹草便向顧清言臉上送去。
“啊。”頓時,顧清言大叫一聲,身體好似能動一般,退進馬車裏,眼裏滿是驚恐拍着胸脯:“你幹嘛?你有病啊?”
阿大見顧清言動了,面無表情地看向小五,用同樣的方法,讓小五醒過來。
“讓言少爺受驚了。”阿大說着道歉的話,卻沒有道歉的誠意,在他心裏,顧清言太弱,隻有激勵着顧清言,才能讓顧清言以後不要拖夏祁軒和顧清婉的後腿。
顧清言按住胸口,想要罵上兩句,又罵不出口,強子穩定心神。
“言少爺可要與屬下一起去?”阿大說着,走向那群人,彎身兩手一撈,便抓起兩人。
“去。”顧清言爲了練習膽子,穩定了心神後跳下馬車,跟上阿大的腳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