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去收拾好再上車。”顧清婉說着便要朝馬車那邊去,被夏祁軒拉着:“他們已經收拾好了,隻等我們倆上車便能啓程。”
顧清婉這才注意看,見兩輛馬車都已經調頭,本來還丢在地裏的野豬和野兔都已經不見,最重要的是那些人也消失了,她看向他:“那些人呢?”
夏祁軒很少見嬌妻如此懵懂的樣子,比星辰還耀眼的雙眸裏滿滿的溫柔,溫聲道:“這些你不用操心,阿大已經處理好,風大,我們上車再說。”
“好。”顧清婉都覺得自己現在的行爲有些傻,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抱着夏祁軒朝馬車走去,問道:“言哥兒和小五呢?”
“他們兩個收拾完便回馬車了,此刻恐怕已經睡着。”夏祁軒笑道。
顧清婉本來還想去安慰她弟,聽夏祁軒如此說,便隻好作罷。
阿大見顧清婉抱着夏祁軒回馬車,去把輪椅拿上,收整一番,便啓程。
馬車裏,夏祁軒從身後抱着顧清婉,滿身的疲憊,卻沒有睡意。
顧清婉趴在夏祁軒膝蓋睡了一會,剛醒,現在也沒睡意,她用後腦勺蹭了蹭夏祁軒的胸口,開口道:“祁軒,那些人你覺得會是什麽人?”
“不用猜也能知道,除了附近礦洞的人,沒有其他。”夏祁軒來之前已經打探過這邊情形,這孤峰山可沒有專門搶劫人的土匪,他心裏有一點不明白,這些人如何知道他們在此。
着孤峰山說大不大,說小不小,他們并不張揚,如何被那群人盯上的?
夏祁軒能想到,顧清婉也能想到,最終她腦中想起白天在溝邊遇到的兩人,頓時便明白過來,但這隻是猜測,不敢妄下斷言。
她現在想到更嚴重的一個問題:“那些人你們怎麽處理的?”
“縫嘴,扔礦洞。”夏祁軒擡手爲顧清婉把被子蓋嚴實一些,雲淡風輕地說道。
“他們搶劫,應該交給縣衙的人處理。”顧清婉凝眉道。
“爲何?”夏祁軒不明白顧清婉心裏的顧慮。
“殺人犯法,這些人雖然有罪,但是罪不至死,也不是我們普通人能處置,隻要一想到這些人在你一句話落下,就斷送一命,總覺得不妥。”顧清婉轉身面對着夏祁軒,透過夜幕看着他。
現在的顧清婉仍然不知道夏祁軒在楚京的背景,不管是夏祁軒還是老太太,都告訴顧清婉,他們家是商人。
“别擔心,我會處理好。”夏祁軒将顧清婉摟進懷裏,安慰拍着她的背。
顧清婉内心總有一股不安,怎麽想都覺得夏祁軒這樣處置那些人不太好。
夏祁軒拍着顧清婉,輕聲道:“婉兒,放下你的不安,真的不會有事,我會處理好。”對于他來說,這些人死得太輕松,搶劫事小,那些人的心想要玷污他的婉兒,就該被千刀萬剮。
“我沒事。”顧清婉在心裏歎了口氣,搖頭輕語。
“等什麽時候有空,我們再出去遊玩。”夏祁軒想要彌補顧清婉。
顧清婉輕輕點頭:“好。”
夏祁軒見顧清婉心情低沉,便不再說話,隻是将她抱緊了幾分:“睡吧,睡醒了就到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