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婿句句真言。”夏祁軒鄭重其事地說道,顧父顧母的話,已經給了他答案。
“祁軒,皇上怎麽和你說的?”顧母才是最關心可香将來的人,所以她才有那樣的安排。
“陛下讓小婿暗中查訪她們母女下落,之後帶回楚京,卻沒告訴小婿别的安排。”夏祁軒如實相告,以他的推測,至少要等除掉那隻老狐狸之後才會有安排。
顧母歎了口氣:“那這麽說,等你回楚京,香兒也要一起回去?”
“是的。”夏祁軒點了點頭。
得到答案,顧母看向顧父道:“恺之,香兒說過,她将秀雲葬在孤峰山上,我們要不要找個日子把秀雲帶下山,以後和香兒一起回京,畢竟楚京才是秀雲的家,讓她落葉歸根。”
夏祁軒聽到顧母的話,便明白過來,原來白秀雲已死,是他們找錯了方向,一直查訪的線索都是母女,并沒想過白秀雲早逝的事情。
顧父看了一眼夏祁軒,說道:“我們既然來到這邊,便得去拜祭一下秀雲,但有的事情再也隐瞞不下去。”他說的是隐瞞顧清婉和顧清言姐弟倆。
“無礙,小婿的身份并沒有什麽特别,雖然曾是狀元,但因爲身體原因,并不能在朝中有一官半職,小婿隻是一個閑散人罷了。”夏祁軒明白顧父是擔心他身份曝光,這并沒有什麽大不了,以後就算言哥兒去了楚京,也會告訴婉兒。
“既然如此,晚上吃完飯,我們一起把事情說開。”顧母開口道。
夏祁軒和顧父都沒有意見,有的事情,其實沒有必要再隐瞞。
傍晚,吃過晚飯,顧母把顧清婉姐弟,還有可香,夏祁軒幾人叫在一起。
屋子裏氛圍讓人緊張,顧清婉不明所以看向她弟和夏祁軒,她弟也是一臉茫然,隻有夏祁軒面含微笑,可香表現得很安靜,從街市回來,可香今天就像變了一個人。
“小婉,言哥兒,爹叫你們來,有件事要告訴你們,是關于可香的身世。”顧父看着姐弟倆。
可香一聽是關于自己的身世,眼淚立馬如斷線的珍珠一般墜落,她真的沒想到會這麽早,她的身世可以公諸于世,從小跟着她娘受盡欺淩,她娘死後,她賣身爲奴,想起各種不好的遭遇,全部化成委屈,趴在顧母的懷中恸哭。
顧清婉和顧清言見此,相視一眼,朝顧父點頭。
顧父整理了一番思緒,漸漸陷入回憶中,把事情始末告訴顧清婉姐弟倆。
當年,顧父和張雲山是結拜的兄弟,張雲山考上禦廚,顧父本該能去考上禦醫,但在考禦醫當日路遇一對母女,且那位老母還身染重病,做爲一名醫者,顧恺之隻能救人,錯失了考取禦醫的機會,這對母女就是月娘和她娘錢氏,錢氏也就是顧清婉的外婆。
也許是上天注定的緣分,顧恺之幾次巧遇月娘,幾次出手救身染重病的錢氏,因爲錢氏的病需要大量的銀子,愛上月娘的顧恺之隻得把自己的積蓄都拿出來給錢氏治病買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