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爲此,積蓄很快花光,顧父隻能向張雲山借銀子,張雲山二話不說,出手幫忙。
而月娘同樣有一個姐妹,同樣經常幫助他們,這個人就是白秀雲,因爲幾人常見面,白秀雲和張雲山之間有了感情,但是張雲山隻是一個小小的禦廚,而白秀雲是忠信侯府嫡女,結果可想而知,白家自然不會答應這樁婚事,最後顧恺之出面求他師傅出面,又找了不少人保媒,兩人最終才能在一起,但白家也和白秀雲斷絕了關系。
因爲此事,張雲山和顧恺之的關系更加要好,兩家走得更近。
就算是顧恺之與月娘帶着證據逃走,逃到每一個地方都會把地址告訴他們,最後一次告訴他們的地址就是孤峰山,這也是後來白秀雲帶着可香逃到孤峰山原因。
聽完他爹的講述,顧清婉看向她娘,難道一直是她多想,她娘就一個普通人身份,要不怎麽會和她外婆流落街頭,外婆還身染重病?這不對,若是如此,她娘又怎麽會是夏家内定的媳婦?
顧清婉能想到這一點,顧清言也能想到這一點,姐弟倆都被繞暈,想要開口問她娘和外婆怎麽回事,又覺得現在不是問這個的時候,隻能撿最重點問:“爹,爲什麽那人要對付張叔?”
“我娘說過,是有人爲了陷害我爹,告訴壞人我們兩家來往的消息,就有壞人去殺我爹。”可香停止了哭泣,抹了一把哭腫的雙眼,帶着厚重的鼻音說道。
顧母也哭得停不下來,她抱着可香:“苦了你了孩子。”
“娘。”可香撲進顧母懷中,兩人抱在一起哭。
可香的遭遇,顧清婉心裏也很難受,這麽說來,是他們一家欠可香一家,難怪當初她娘才見到可香,就那麽喜歡可香,就算要收可香做女兒,也沒有丁點猶豫,原來這其中有這麽多因果,不知道的隻是她和她弟。
隻是,爲什麽她爹要突然間告訴他們這些,她看向夏祁軒,難道和夏祁軒有關?記得今天夏祁軒找過她爹娘談話,想不明白便直接問:“爹,爲什麽要告訴我們這些?”
其實可香的事情,就算她爹不說,也不會影響到什麽。
顧清婉這樣問,在顧父意料之中,他看向夏祁軒,見夏祁軒點頭,才開口道:“皇上下旨要祁軒暗中查訪可香和她娘的消息,找到她們母女,帶她們回楚京。”
聽到顧父的回答,顧清婉睨了一眼夏祁軒,他不是一個普通的糧商嗎?怎麽和高高在上的皇上有關聯?
接收到顧清婉的懷疑的眼神,夏祁軒苦笑道:“婉兒,你先别生氣,這件事待會我與你說。”他就知道會這樣。
顧清婉是一個理智的人,還是想聽夏祁軒解釋後再說。
顧清言則想的不一樣,這麽說,這一趟楚京之行,可香也會與他們同路?
事情弄清楚,顧父看向姐弟倆:“既然事情你們也知道,我明天要去孤峰山拜祭一下你們的嬸子,你們也一起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這件事情姐弟倆都沒有意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