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清言知道他姐心裏看重的是什麽,點了點頭:“我以後不會了。”
聽她弟這樣說,顧清婉松了口氣,隻要她弟答應她的事情,都會做到,看她弟還未換衣裳,便明白她弟恐怕是到了這裏就遇到可香,兩個人争吵,還沒回去換衣裳,開口道:“趕緊去換衣裳,大家都等着你吃飯呢。”
顧清言本想說不去,但怕他姐失望,隻好答應。
顧清言去換衣裳,顧清婉先去前廳給老太太他們說一聲,讓他們先去飯廳,她弟很快就來。
一行人到了飯廳,可香也來到,她面色如常,一點也看不出剛和顧清言吵過架。
這一點,顧清婉一直就很佩服可香,或許是可香經曆了很多苦,性格變得小心謹慎,不會輕易得罪人。
可香其實心知一點,顧母對她再好,她始終不是顧母所生,就算顧清言再不對,她也不能說什麽,顧母心裏最疼的孩子是誰可香知道一清二楚。
顧母對她的好,多數是因爲覺得虧欠了張家,她不能恃寵而驕,她聰明的知道該怎麽做,才能得到想要的幸福和關懷。
大紅牡丹屏風将飯廳隔成兩個間,男女各一桌,顧清言進了飯廳,徑直走到男子那一桌。
屋子裏一片明亮,能清晰看到顧清言滿臉的淤青,顧父半是驚訝半是心疼地道:“你這是怎麽了?”
顧清言不想讓顧母知道,對顧父打眼色:“沒什麽,不小心摔了一跤。”
看到兒子的樣子,顧父怎麽會不了解兒子的想法,心疼地看了兒子一眼,輕歎了口氣,不再說什麽。
裏間的顧母和老太太聽到顧父的問話,也豎起了耳朵細聽,得知沒什麽大事,才繼續她們的閑話。
人來齊,張王兩位婆子陸續端來飯菜,大胡子的廚藝,讓每一個人吃得都很盡興。
吃完飯,老太太領着顧母和畫秋回屋說話,顧父和顧清言離開,顧清婉幫着收拾完碗筷,才回到自己房間。
說了好幾天要給夏祁軒針灸,都忙得沒有時間,今晚各自有各自的事情,顧清婉爲夏祁軒沐浴完,把地爐裏的火燒旺,給夏祁軒針灸。
“婉兒,在想什麽?”直到顧清婉拔完最後一支針,夏祁軒才對整晚沒和自己說過一句話的顧清婉道,擡手撫上她微蹙的眉心,想要撫平她心裏的煩心事。
顧清婉心裏有很多事情,但又好像什麽也沒有想,也不想說話,想安安靜靜地坐會,聽到夏祁軒的話,微微勾起嘴角搖頭:“沒想什麽。”
夏祁軒顯然不相信這話,雖然顧清婉整晚沒有和他說過一句話,但他能看出顧清婉想事時,不自覺間流露出來的神情,一颦眉一歎息他都看在眼裏,疼在心間,他不喜歡這樣有心事不與自己說的顧清婉,夫妻之間,有事商量着,不該一個人抗。
被夏祁軒盯得沒法,顧清婉才道:“我在想,不知道該用什麽辦法解決言哥兒和娘之間的隔閡,如果按照娘做事的性子,以後言哥兒和娘都不能好好相處,這不是我想看到的結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