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要怎麽做?”顧父看向妻子。
“明兒你去和言哥兒商量一下,看看能不能先穩住香兒,隻說娶香兒一個,等他從楚京會來後,再給香兒商量,娶仙兒做平妻,反正他們現在年齡還小,時間還有的是。”顧母說道。
聽完這話,顧父立即搖頭否決:“這恐怕不行,兒子今兒還給我說了,如果你執意要讓他娶可香,他就不回這個家,但婚姻大事沒有父母成何體統,遂,他讓我背着你去給吳家人說親,他想先給吳仙兒那孩子一個名。”
顧母狠狠地捶打了顧父兩拳:“好啊,你們父子倆竟然想要背着做這種事情。”
“這不是告訴你了嘛,你應該了解兒子的心情,他當初一句戲言,讓整個船山鎮的人都知道仙兒是他的女人,仙兒快要及笄,如果我們家再不表态,仙兒就會像婉兒當初一樣,難做人。”想到顧清婉的遭遇,顧父一陣心酸,歎了口氣道。
顧母不是不知道這個道理,開口道:“這麽說,兒子就是考慮了這些,才做的這個決定,但是,他在做這個決定的時候,就沒想到老娘爲他做的安排,我怎麽會害他。”
“你在給他做這個安排的時候,也沒考慮到他的感受,你當時又不是不知道仙兒對兒子的心思。”顧父也不理解當初妻子怎麽就做了這個決定。
“看到香兒是一個出得廳堂進得廚房的孩子,便想着以後餓不死兒子,你又不是不知道兒子愛吃,再有就是對雲山夫妻的愧疚,香兒若是以後嫁給言哥兒我們就能一直照顧好香兒,哪裏知道會弄成如今這般爲難的地步。”顧母說着,也是一陣唉聲歎氣。
“那這事兒明兒我去找兒子商量商量,順便把兒子接回來,還有幾天過年,總不能讓兒子待在外面。”顧父說着,想了想又道:“還有,兒子回來,有什麽話好好說,不要再吵架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顧母點頭應下。
兩人沉默下來,半晌後,顧母歎了口氣,顧父不明所以:“事情不是都想通了嘛,怎麽還歎氣。”
“事情多了去,這件事情一天不解決,總是一個問題,我想的多了,兒子要和祁軒去楚京,到了楚京,我很擔心那家人,你又不是不知道兒子和那人長得像,任誰一看都看得出他的身份,到時候,我擔心那家人對付兒子,祁軒總不能時時保護他。”兒行千裏母擔憂,顧清言還沒出門,顧母就想了很多。
“那就讓兒子少出門,盡量待在夏家,直到回來爲止,可行嗎?”顧父想了想,就隻有這個辦法。
“好像也隻有這個辦法,但能行嗎?”顧母喃喃說道。
“船到橋頭自然直,别想這麽多,睡吧,明兒一早我就去夏家找兒子商量,看怎麽解決這件事情。”顧父拍了拍妻子的肩膀,閉上了眼睛。
顧母擡眼看了看心寬的顧父,在他懷裏動了動身體轉個身背朝裏面,嘀咕了一聲:“兒子現在恐怕都不願意看到我這個娘了。”說完,心裏一陣心酸。
屋子裏很安靜,也不知道顧父睡着沒有,半晌後,他才動了動嘴皮子:“讓他知道你的想法,他就明白了,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