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府。
第二天一早,剛吃了早飯,顧父便帶着強子過去接顧清言。
客廳裏,顧家父子幾人,夏祁軒,老太太,畫秋,分主次輩分坐着。
顧父将顧母的心思告訴衆人,氣氛安靜下來,顧清婉和顧清言内心複雜,原來,他們都誤會他們的娘了。
“苦了月娘了,我就說嘛,月娘是個識大體的女人,又聰慧,怎麽會變成現在的樣子,現在看來還真是誤會她了。”老太太歎了口氣道。
“那爹的意思是什麽?”顧清言知道顧母良苦用心是一回事,但他不想違背自己的心意,他一點也不想娶可香,對吳仙兒的感情,他都還在朦胧狀态。
“你娘的意思是,先安撫着香兒的辦法,就是答應娶香兒一個,等到你從楚京回來,再找香兒談談,讓她接受仙兒做你的平妻。”顧父說道。
“我不同意。”顧清言一聽這個就不同意,這完全違背了他的想法,就是考慮到他去了楚京以後,吳仙兒在鎮上不好做,才答應先給吳仙兒一個名,如果他現在答應娶可香,而不說娶吳仙兒的事情,吳仙兒以後怎麽辦,在鎮上怎麽做人。
既然他要吳仙兒做他的女人,他就不能讓這個女兒因爲他受委屈,這是一個男人的責任和擔當,從決定要娶吳仙兒那一刻,他的責任就已經在肩膀上,已經不能卸下。
屋子裏變得沉默,顧父歎了口氣,問道:“你想要怎麽做?”
“讓我和可香好好談談,我不會讓爹娘擔心的事情發生,我這一次會處理好。”顧清言開口道。
既然顧清言這麽說,大家都相信,他有自己的辦法解決,隻能選擇相信他。
在這件事情上,顧清婉不便說什麽,這種感情的事情太複雜,她管不了。
事情就這麽決定,顧清婉和夏祁軒,顧家父子仨一起回顧家,到了顧家,顧母今天态度不像昨天,她看到姐弟倆嘴巴動了動沒說出一個字,最終化爲長長的一聲歎息。
顧清婉哪裏看不出她娘的想法,讓夏祁軒陪着她爹說話,她走到她娘身前,挽着她娘一隻手:“娘,好久沒有吃過您做的飯了,今兒下午我想嘗嘗娘做的飯菜。”
“好,那我去叫香兒和我一起去買點菜回來。”顧母說着,便要去找可香,被顧清婉拉着,顧清婉低聲道:“言哥兒要找可香說話,我陪娘去。”
顧母想了想,自從女兒成親以後,母女倆就很少上街買菜,遂點頭:“好,我去拿夾背。”
如今的顧家,顧清婉已經完全陌生,東西放在何處不清楚,隻能由她娘去拿。
趁着她娘去拿夾背,顧清婉去找夏祁軒,給夏祁軒和他爹說了一聲,又問夏祁軒她弟是不是找可香去了,因爲客廳裏她弟沒在。
夏祁軒說是,又讓她路上慢些。
顧清婉應了一聲,便和顧母出去買菜。
而她弟顧清言敲響了可香的門,門打開看到可香,顧清言開口道:“我想和你談談。”
“爹娘呢?”可香看了一眼顧清言的身後。
“娘和姐出去買菜,爹在客廳和姐夫說話。”顧清言對着可香,說着沒有丁點表情,因爲他懶得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