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聞兒子的話,顧父沒有說什麽,他也覺得,如果可香執意要這樣下去,不适合待在這個家裏。
沒有一個人是聖人,在影響自身家庭和利益的時候,都隻會爲自己人。
“若是可香選擇離開,我會派人先行送她去楚京。”聽父子倆的談話,夏祁軒開口道,這也是他一直考慮的問題,他絕對不會讓事情到無法收拾的地步,若是真到了那一步,他會提前讓可香離開,現在看來,去留全在可香身上。
顧清言贊同夏祁軒的決定,如果不得已,隻有這個辦法對大家都好。
“現在我們說什麽都還太早,還是等香兒自己做決定。”顧父歎了口氣道:“不過,在那之前,得去把秀雲的骸骨請回來,再讓香兒一并帶回去楚京,畢竟,楚京才是秀雲的根。”
“這些天沒有好日子嗎?”顧清言想到他爹在離開怅縣的時候說過,要把白秀雲的骸骨遷走,卻沒有見他們去,隻有這個原因了。
顧父明白兒子的意思,點了點頭:“快要過年,掌壇師說過完年以後再說,畢竟秀雲這種客死異鄉的人,身上會有怨氣,對人不好,遂等你們快要走的時候再說,不過如今看來,隻能由香兒了,如果她選擇的是要恨我們,我們隻能請掌壇師早點把秀雲的骸骨遷出來。”
夏祁軒不相信鬼神一說,但這個地方的人都極其迷信,入鄉随俗,看來,還得有一番波折了。
三人在一起,總有話頭說,抛開可香的事情,顧清言又提到孫爺爺的事情,讓顧父給孫爺爺墓碑建成最好的三碑五帽。
顧清言剛說完,夏祁軒便接過話去:“爹盡管找人修建便是,銀子由我全部出。”
“這不太妥。”顧父搖頭拒絕,照顧孫爺爺是他們顧家的事情,再說,顧家姐弟幾人受孫爺爺的那麽多恩惠,怎麽能讓夏祁軒出銀子,說不過去。
“爹莫要拒絕,我出銀子除了婉兒的原因,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。”夏祁軒說着,見顧父用奇怪的眼神看向他,他苦笑道:“一言難盡。”
顧清言知道夏祁軒要說什麽,遂沒有說話,靜靜地讓夏祁軒把孫家在怅縣的事情說與顧父聽。
聽完夏祁軒的講述,顧父點了點頭:“好,那爹就不與你争了,到時你把銀子送過來就好。”他知道,夏祁軒這樣做,是圖一個心安,既然如此,何不成全。
“好,明兒我便差人将銀子送過來。”夏祁軒道。
“倒是不用如此着急,這件事情得等到年後再說。”顧父笑道。
夏祁軒道:“再有幾天就過年,日子快得很,早送晚送都一樣。”
見夏祁軒如此執着,顧父隻得由着他。
幾人又說了一會話,便聽到外面說話聲,顧清言笑道:“娘和姐回來了,吳仙兒來做什麽?”說到吳仙兒,顧清言顯出幾分的不悅,不是他不想見吳仙兒,而是此刻,吳仙兒來不合适。
主要是怕可香又折騰,到時候,弄得大家又不開心。
聽到顧清言的話,顧父和夏祁軒相視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