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這些我都知道,您放心吧。”可香抱着骨灰,滿面淚水地說道。
顧父一向少言寡語,離别在前,開口道:“一路上注意安全,不要随便離開你姐夫和言哥兒,你畢竟是女子,一個人走哪裏都不安全。”
“女兒記下了,姐再過幾日便去怅縣,您們以後也要照顧好自己,若是太累,爹您就把醫館關了吧,我們家現在不差醫館這邊銀子過日子。”可香對顧父說道。
可香這樣說是有原因的,船山的醫館,根本掙不了銀子,好多都是熟識的人,顧父都不肯多要銀子,還有一些掏不出銀子看病的,顧父免費診治,這樣一來,醫館一直都是在虧利,沒有掙銀子,還不如關了的好。
“我知道,等強子再懂得多一些,我再把醫館關了,記住我給你說過的話,一定要給你娘找個好的地方,才把她下葬。”顧父看了一眼可香懷裏的骨灰壇,再次叮囑。
可香點了點頭。
這邊顧父顧母忙着給可香叮囑交代,另外一輛馬車上,顧清婉在叮囑顧清言,讓他記得此行的目的,務必要照顧好夏祁軒,每三天一次針灸,萬萬不能錯過。
“姐,我走了,照顧好家裏,等楚京事情一了,我就押着姐夫回來,讓他回來見你,讓你們早日團聚。”顧清言不想離别憂傷影響了心情,故意開玩笑。
顧清婉嗔了她弟一眼:“記住我的話,如果摸不清的事情就找祁軒商量,不要亂來。”
“這些我都知道,替我給吳仙兒說一聲,隻要她願意等我,我顧清言絕不會負她。”顧清言朝周圍看了一圈,沒有看到吳仙兒,心裏有些失落。
“好。”顧清婉應了一聲,随後看向一旁的夏祁軒:“早點回來,我等你。”
夏祁軒輕輕颔首,說不出的傷心,但他不能表露出分毫,怕顧清婉擔心。
離别總有說不完的一路順風和安全,目送着三輛馬車漸行漸遠,顧清婉和顧母他們一起回轉屋裏,她一句話也不想說,總覺得心沉重得很。
“最多半年,祁軒就會回來,你别想太多,半年的時間很快。”顧母明白少年夫妻最經不住分離之苦,安慰道。
“娘,我有些困,我去睡一會。”顧清婉說着,站起身朝屋子走去,最近,她身體越來越沉,總感覺特别的累,容易困。
過了一個年,懶病都過出來,看來還是早些去縣裏。
等顧清婉回屋,顧父和強子從外面回來,他一進門,便道:“人一走,感覺家裏一下冷清了好多。”
“可不是。”顧母說着,眼睛又紅了。
“小婉呢?回夏府了?”顧父牽着強子坐下,接過顧母遞過來的茶水,問道。
“沒有,想必是昨兒晚上沒睡好,剛進屋睡覺去了。”顧母回道。
顧父喝了一口茶,把茶水遞到強子跟前,強子端上杯子喝茶,他才道:“祁軒也走了,夏府現在沒有人,就讓小婉在家裏住下。”
“你不說我也會讓她留下,睹物思人,她現在回去夏府,心情不會好,還是在家多住些日子。”顧母歎了口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