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清婉說到此,故意将話音停頓,梅花一看顧清婉的嘴臉,就知道顧清婉狗嘴裏吐不出象牙,不過,她再也不是當初天真的小丫頭,笑着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。
曹心慧和吳秀兒也甚是善解人意,異口同聲問道:“不過什麽?”
顧清婉淡淡笑道:“我看過不少的戲,這戲文裏最常見,一旦中了狀元的人,不是被招爲驸馬,便是被達官貴搶着做賢婿,這位小娘子,你可得小心了。”
她說這話,就是要惡心梅花,她可是最了解陸仁爲人的人,前世,她不就是身懷六甲,在家苦等,等來的是地獄。
“謝謝這位夫人提醒,我相公對我情深義重,絕對不會對不起我。”梅花很想把顧清婉千刀萬剮,但卻竭力地隐忍着内心的憤怒和仇恨。
“是就最好,不要到頭空歡喜一場。”顧清婉嘲諷地笑道。
吳秀兒笑着看了一眼天,又看向顧清婉:“小婉,我們都出來好一會了,該回去了。”
顧清婉輕輕颔首,對曹心慧道:“你是要回去還是去我家坐坐。”
曹心慧很想和顧清婉去,但她娘最近病得越來越重,她今兒出來,都是偷偷出來,遂搖了搖頭:“改日再說,今兒家裏還有事情,路上慢些。”
“那有空就來找我玩吧。”顧清婉已經把曹心慧當成妹妹一般對待,這些日子,曹心慧隻要有時間都會去找她聊天,把不開心的和開心的都和她分享,久而久之,她就不再排擠曹心慧。
你一言她一語,沒有人理梅花,梅花在心裏冷笑一聲,轉身離去,等着吧,等陸仁歸來之日,她要這些人跪在她面前,隻不過,顧清婉這個賤人,她是不會放過的,害得她這麽慘,她一定要顧清婉死,還有顧清婉肚子裏的孩子,聽說懷孕的女人最脆弱,到時,讓顧清婉一屍兩命。
看到梅花離開,吳秀兒微微蹙起了眉頭,仙兒當初與她說過梅家和顧家的關系,剛才看梅花的樣子,怕是想整什麽幺蛾子。
二人上了馬車,吳秀兒便提醒顧清婉:“你得小心那梅花。”
“許久不見,她确實成長了不少,我會小心的。”顧清婉收斂起臉上的笑容,以前她初出茅廬不懂事,以爲靠着一身神力,還有身體的快速愈合能力,萬能井,便是無敵,經過一次次的磨難後,她已經學會一個道理,不管何時何刻,都不要小看任何一個對手。
在她成長的時候,别人同樣在成長,從梅花身上,她就看到了這一點。
馬車快到家門,果見海伯站在門口眺望,吳秀兒看到海伯的樣子,笑道:“海伯真像你爹。”
顧清婉笑着點頭:“确實,海伯一直把我當家的當成兒子看待,如今我父母不在身邊,祁軒也不再,海伯自然會更加關心我。”
吳秀兒贊同顧清婉的話語,笑着點頭:“若是夏家知道你懷有身孕,恐怕現在早就來人了,真不知道你怎麽想的,這種喜事也要隐瞞,算了,不說這個了,今兒想想明兒我們去哪裏散心,明兒我們直接過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