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太累,就在家裏歇上兩日,沒有必要每天出來走動。”顧清婉看得出吳秀兒眉間隐有疲憊之意,才說出這番話語。
“爲了孩子的健康,再累我都無所謂。”吳秀兒撫着肚子,臉上帶着母愛的輝光,美不勝收。
顧清婉理解吳秀兒,便不再多說:“那你路上慢些,你也知道我對着怅縣還沒你熟悉,去何處還是你來想。”
說話間,馬車停下,兩人下了馬車,吳秀兒換了自家馬車離去。
海伯迎了上來:“少夫人,可有什麽想吃的,老奴讓大胡子去準備。”
“沒有什麽特别想的東西,按照往常那般就好。”顧清婉由着冬雪攙扶着進門,對海伯說道。
“是。”海伯看到顧清婉四個多月就像六月的肚子,有無數次提起筆想要告訴夏祁軒的沖動,但想到顧清婉說的話,便還是忍下這份沖動。
楚京的情況海伯最是清楚,夏祁軒要幫助楚皇對付那個老東西,一旦得知顧清婉懷孕的消息,一定不能專心,想想還是作罷。
好在恩科已經結束,且這段時間應該才是最緊要的關頭,還是等等再說。
顧清婉回到家中,她便進屋睡覺,一點也不知道一場陰謀在對她展開。
梅花回到住處,便找人去把韓文叫到她那處,兩人苟合了一番,擁住說話。
“聽說陸仁中了狀元,表妹你以後可是翻身了。”韓文大手在梅花背上來回滑動,眼神裏沒有丁點愛意。
“這些日子多虧了表哥你的照顧,才讓我過得像個人樣,就算陸仁回來,我也不會忘記表哥你的好。”梅花趴在韓文胸口,一臉的笑意,眼神裏同樣沒有愛意,有的隻有冷意。
“有表妹這句話,表哥就放心了,陸仁歸來,到時多關照一下表哥就好。”韓文說着,大手在梅花白花花的屁.股上捏了一下。
梅花嬌嗔地吟了一聲:“這是自然,不過表哥,我心裏有根刺。”
“哦?”韓文挑眉。
“表哥,我曾經給你說過,我們家變成這樣,全是拜一個女人所賜,我今天看到了她。”梅花說着,語氣傷心,看樣子,很是委屈傷懷。
“你說的那個女人也來了怅縣?那表妹想讓我怎麽做?”韓文并不笨,聽其一便知其二,明白梅花想要讓他對付那個女人。
“我要她死,表哥,我給你說,那個害我的女人名叫顧清婉,如今她身懷六甲,最是脆弱的時候,表哥你應該懂我意思。”梅花眼裏滿是冰徹入骨的恨意。
沒想到害得梅花一家的人竟然是顧清婉,不過,韓文想想,便釋然了,在他心裏,顧清婉就是一個了不起的女性,這才是他最想要得到顧清婉的地方,他就喜歡征服顧清婉那樣的女人。
如今瞌睡來了送枕頭,韓文心裏大樂,面上卻很鎮定,開口道:“表妹是想讓她一屍兩命?”
“還是表哥最懂我。”梅花說着,緊緊地抱着韓文,臉緊貼在韓文的胸口,撒嬌搬的語氣。
“既然表妹要求,表哥自然不會推脫,此事,交給我。”韓文早就打了顧清婉的主意,現在,更是有由頭這樣做,就算是那婆娘知道了,他也有理由搪塞。
随後兩人謀劃了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