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楚皇的樣子,夏祁軒早就見怪不怪,回道:“今兒陸仁送了封書信給婉兒,說有辦法救出言哥兒,讓婉兒出去見他。”
“這不是好事嘛,有人替你分憂解勞。”楚皇邪肆一笑道。
“我是不是不該來讓你笑話我,你明明知道陸仁心懷不軌,必有另一層深意。”夏祁軒說着,皺起劍眉。
“行,我也不和你說笑了,正好,我今兒收到一份有趣的奏折,你看看。”楚皇說着,站起身在一旁龍塌矮幾上翻了會,找出一個奏折,遞給夏祁軒,隻有在夏祁軒和慕容長卿面前時,楚皇才是這般表現。
看完奏折,夏祁軒也覺得很有趣,眉梢輕挑:“陛下相信奏折所說?”
“信不信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這個人能幫到我們。”楚皇意味深長地笑道。
做皇帝的人有幾個腦子簡單,楚皇看起來放蕩不羁,實則心機深沉,夏祁軒假裝不明,問道:“陛下的意思是?”
“原先的計劃失效,如今正好差這麽一個人,有了這個女人,才能把這鍋湯給攪渾了。”楚皇隻要想到上次計劃周詳,還是被白三元老狐狸給化解掉,還平白無故讓白三元把狀元,榜眼給招到旗下變爲門生,他就一肚子不爽,陸仁那種人品的他還沒怎麽生氣,但那名榜眼,他着實生氣。
“既然陛下已經有了安排,那就沒有祁軒什麽事了。”夏祁軒開口道。
“不,以爲萬一,我還要你幫忙。”楚皇說着,站起身走到夏祁軒旁邊,低語起來,隻見夏祁軒面色沉重,連連點頭。
國公府,顧清婉睡夢中被人喚醒,她以爲是夏祁軒,沒想是丫鬟春草,淡淡地問道:“何事?”
“禀少夫人,可香小姐在外面朝吵着鬧着要見您。”冬草恭敬地回道。
“讓她進來吧。”說起可香,顧清婉有些自責,從來到夏家,她就沒想過要去見可香,畢竟曾經可香做的事情,在她心裏留下不太好的印象,說她不疏離不可能。
冬草應了一聲,退出屋子。
顧清婉坐起身,準備下床,門口人影晃動,便見可香匆匆跑了進來。
可香直接跑到床前,看到顧清婉,便哭了起來,撲進顧清婉懷裏:“姐,你終于來了,你不來的時候我都不知道怎麽辦,我救不出言哥兒,我想不到辦法。”
“沒事,我這不是來了嘛。”顧清婉伸手拍着可香的背安撫着。
“姐,我好無助,在夏家,雖然個個看起來都很尊重我,但他們心裏根本就不尊重我,有時候還在背後說我,在楚京,我一個人都不認識,我隻能待在夏家,哪兒也不敢去。”可香是真的很委屈,這些日子,她才明白哪裏是她的家,她有無數次想要回去船山的念頭,但她不敢出走。
在來楚京的路上,她見過被拐賣的女子,要有多可憐就有多可憐。
“沒事了,我來了,言哥兒的事情我會想辦法。”雖然可香說得上句不接下句,但顧清婉明白可香的心情,當她得知她弟出事時,遠在千裏之外的她同樣叫天不應叫地不靈,那種無助感她能體會到。
再有,聽夏祁軒說過,可香爹的冤屈得等到搬倒白三元以後,才能爲可香正名,可香就算想要離開也不行,隻能乖乖等在楚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