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有,聽夏祁軒說過,可香爹的冤屈得等到搬倒白三元以後,才能爲可香正名,在那之前,可香都不能離開楚京,隻能乖乖等在這裏。
這麽說來,可香在沒有搬倒白三元之前,哪裏也不能去,想到此,顧清婉不禁心疼起可香,可香說到底,是她妹妹,言哥兒的事情,是真吓到了可香。
“姐姐可想到了辦法?”可香擔憂地問道。
顧清婉搖了搖頭:“我初到楚京,人生地不熟,辦法那有這麽好想。”
這樣的答案,可香覺得在情理之中,但使得她心更沉,沉聲道:“也是。”
“你來楚京都半年了,可有去楚京街上逛過,給我講講。”顧清婉故意岔開話題,不想可香總想着那些沉重的事情。
“不怕姐笑話,我雖說來了半年,隻出去過三次,一次是去購置衣裳脂粉,第二次是和老太太和夏夫人去靈隐寺上香,第三次是去購置棉物布料針線做月事帶,每次都沒有好好看過。”可香說到最後,臉紅了起來。
顧清婉這才想起,可香已經到了過月事的年齡,從可香的言語中顧清婉聽出,可香很想出去好好逛逛,心中便有了想法,想着等救出她弟以後,他們一起去逛逛。
可香一直看着顧清婉的肚子,眼神裏滿是羨慕和歡喜,開口道:“姐,我能摸摸嗎?”
“可以。”顧清婉笑着點頭。
可香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摸顧清婉的肚子,随後一臉的驚喜:“我感覺到動,好神奇。”
顧清婉任由可香湊近耳朵在肚子上聽,心中亦是歡喜。
這時,房門敲響,海伯說夏祁軒回來,讓顧清婉去書房一趟。
聽到海伯的話,顧清婉道聲知道,便起身走出了門,跟在海伯身後朝書房走去,她心中卻有猜測,夏祁軒要見她,必定會親自過來,這麽說,要見她的人不是夏祁軒,而是别人,會是誰呢?
心中猜不到,顧清婉便不再想,到了書房門口,海伯引着她進了門,朝着夏祁軒和來人見禮後退出屋子。
“見過舅舅。”顧清婉想要屈膝行禮,被韓戰雲先一步阻止。
韓戰雲責怪的語氣道:“你懷有身孕,這些禮該免的就免了,原先在怅縣的時候,你不都沒有向舅舅行過禮,到了這兒,禮倒是多了。”
說完這話,韓戰雲嘴角勾起愉悅的弧度,夏祁軒亦是滿眼寵溺,嘴角帶着淺笑的看着顧清婉。
顧清婉在下首的椅子上坐下,靜靜聽着韓戰雲說話。
“祁軒得到你來楚京消息時,便派人通知過我,但他迎娶你的時候,舅舅沒有來,你不會怪舅舅吧?”韓戰雲說着,歎了口氣。
顧清婉搖了搖頭:“祁軒已經把個中原因告訴了我,我能理解。”
“不過很快,舅舅就能把你們姐弟接回去。”韓戰雲從怅縣回到楚京,爲了顧母的事情和韓玄霸鬧翻,随後搬出武侯府,一邊對付武侯府中的魑魅魍魉,一邊幫着夏祁軒對付白三元。
顧清婉笑笑沒有說什麽,她和她弟認不認韓家的人還是一個問題,不過她已經嫁人,這和她關系不大,倒是她弟,這種事情還得看她弟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