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皇沒有隐瞞顧清言,他來此的目的就是要讓顧清言去給太後診治,遂将顧清婉去給太後診治的事情告訴了顧清言。
聽罷,顧清言便明白姐的用心良苦,問道:“皇上想草民怎麽做?”
“自然是爲太後診治。”楚皇道。
“看病講求望聞問切,皇上總該讓草民見到太後娘娘,草民才能爲太後娘娘診斷。”顧清言開口道。
“朕會想辦法。”楚皇說着,站起身朝外走去。
顧清言半眯着雙眼,看着厚重的鐵門緩緩閉上,心裏已經開始計較。
這邊的情況,夏祁軒有消息,得到消息,便告知了顧清婉。
“希望言哥兒會明白我的意思,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等。”事情沒有到自己想的那一步,顧清婉都不能掉以輕心。
夏祁軒知道顧清婉有自己的計劃,他不便問,隻需在顧清婉有困難的時候,他出手便可。
等待的時間總是漫長,第二天吃罷早飯,終于有了消息,太監總管德福領着一名太監去了天牢給人送食盒,不久便出來。
這一消息令顧清婉很是開心,如果她所料不錯,太監總管帶着進去的小太監已經把她弟換了出來,如今她弟已經進了皇宮,接下來,便要看她弟的了,言哥兒,你可不能讓姐失望。
皇宮,禦花園,吃了早飯,皇上便去請太後和衆嫔妃去禦花園賞花品茶。
今日的太監總管身邊跟着一名陌生的小太監,這對于嫔妃們來說,沒有什麽稀奇,在這皇宮之中,一夜間可發生翻天覆地的轉變,換個人沒有新鮮事兒。
太後心情好,和衆嫔妃說說笑笑,楚皇還在想如何讓顧清言不着痕迹爲太後号脈,就在楚皇想破腦袋也不知道用什麽辦法時。
那名小太監附耳在太監總管德福耳邊低語幾句,隻見德福張着嘴巴,險些合不上,小太監碰了碰德福,德福才回過神來,趕忙走到皇上身邊,躬身在皇上耳邊低語。
“母後,兒子剛想起,還有一本重要的奏折沒有批閱,兒子去去就來。”楚皇站起身,對太後說道。
“去吧,你也别來了,哀家有些乏了,回永祥宮。”太後揮了揮手,如果不是怕母子離心,太後不會出來,自從對手一個個都死去,太後就漸漸的失去了争鬥之心,變得喜靜,沒事總坐在佛前念念佛。
“兒子送母後回去。”皇上說着,準備去扶太後,太後擺了擺手說道:“你盡管去忙你的,哀家有這麽多人陪着,還怕哀家走丢了不成。”
“是,兒子告退。”楚皇對于太後,極爲尊重孝順,可說如果沒有太後,就沒有今日的楚皇。
說罷,楚皇領着德福和小太監在嫔妃們的恭喝聲中離去。
到了禦書房,皇上便問顧清言太後的情況。
“皇上,實不相瞞,太後腦子裏确實如草民的姐所說,裏面長了一個黃豆大小的東西。”顧清言不卑不亢地回道。
聽罷顧清言的話,皇上沉下臉來,怒聲道:“顧清言,你就不怕朕砍了你的腦袋,你并沒有爲太後号脈,如何能确定她腦中有黃豆大小之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