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貴人的笑容僵在臉上,因爲皇上剛才看到了她在冷笑,心裏好不安。
好在楚皇并沒說什麽,隻是站起身看向衆人:“你們在此守着太後……”後面的話還沒說出口,便聽見太後的聲音響起:“你們怎麽都來了?”
衆人一臉的震驚,太醫們不是說太後不會這麽快醒來嗎?難道真是那個女人的藥起了作用。
“母後,您醒了?”楚皇重新坐回床前,扶着太後坐起,往太後背後墊了一個軟枕。
“皇上不處理繁雜的奏折,跑來哀家這祥和宮做甚?”太後還以爲她睡了一覺,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,雖說皇帝是她親生子,但她一直都希望楚皇能上進,做一個英明的皇上,以後能名垂千古。
“奏折兒子都處理完,無事便過來看看母後。”楚皇笑着道。
“行了,都散了吧,哀家這不是好好的嘛。”太後說着,便要下床,被楚皇攔着,她沉下臉,顯示出她的不悅。
“母後,你有沒有感覺身上不适?”楚皇上下打量着太後,想看她有沒有哪兒不适。
聽到楚皇的話,太後好生奇怪,知道兒子關心自己,她便動了動身體,笑着道:“不知爲何,哀家感覺今兒要比往昔時候還要精神呢。”
“是這樣,兒子就放心了。”楚皇内心很震驚,想不到那些藥水竟然有這麽奇效,好在剛才的玉瓶沒有丢,待會拿去給太醫們檢驗一番,看看藥水中都有什麽藥效,以後可自行研究。
楚皇離開了祥和宮,徑直回到宣明殿禦書房,進門便問道:“祁軒和他夫人回去了?”
“回禀皇上,夏公子走之前對老奴說了一句話。”太監總管抹了一把鬓角的汗水,戰戰兢兢地道。
“什麽話?”楚皇駐足,聽下腳步看向德福。
“回禀皇上,夏公子說要是陛下敢将藥瓶拿來檢驗,就,就……”德海說着“噗通”一聲跪下地,感覺到楚皇的淩厲的眼神,才道:“就不讓夏少夫人醫治太後娘娘的病。”
聽到此話,楚皇邪肆一笑,最了解他的還是夏祁軒啊,不過,他膽子太大了些,竟然敢用太後來要挾他,就不怕他用顧清言的命來要挾他,說到顧清言,那個人真的有那種本事嗎?想到探子來報,顧清言能準确無誤地找出陳老爺子腹中的東西,他就倍感神奇,難道世間上,真有如此神一般的能力?
爲了驗證這一點,楚皇喬裝打扮一番,帶着禦前侍衛統領和德福出了宮門,徑直去了天牢。
到了天牢時,天色已經漸暗,天牢裏陰氣沉沉,點着忽暗忽明火把。
楚皇來天牢,自然是爲了見顧清言,當看到顧清言時,内心非常懷疑,這個隻有十三歲的少年真有神奇之術?
“不知皇上來見草民所爲何事?”顧清言被告到禦前,見過楚皇,他對楚皇沒有什麽好印象,就算對方身爲皇帝,他也沒有敬重之心。
“你們姐弟還真像,眼裏都看不到對朕的敬意。”楚皇也不在乎,坐在石案的另一邊,對顧清言道。
“你見過我姐?”顧清言不明白,一個皇帝,見他姐做什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