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夏祁軒,楚皇歎了口氣:“這麽說來,明兒是祁軒兒子的洗三禮?”
“是。”德福躬身回道。
“你去準備一些禮物,明兒與朕一起去國公府一趟。”楚皇和夏祁軒是發小,關系一直很好,夏祁軒的兒子洗三禮,身爲好友,他自然得去。
“皇上,老奴有個請求,不知當講不當講。”德福想到一件事情,開口道。
“說。”楚皇不耐地道。
“皇上,前些天,左貴人拖老奴辦一件事,給夏少夫人送信,老奴才知道左貴人和夏少夫人是同鄉,也是好友,老奴的意思是,夏少夫人和顧清言是姐弟,要不要讓左貴人給夏少夫人透露一下,請夏少夫人勸勸顧清言。”德福說這番話時,觀察着楚皇的神情,見楚皇并沒打斷他的話,便明白,楚皇已經把他的話聽進心裏。
楚皇聽了德福的話,陷入了沉默,難怪夏祁軒回到楚京,特地問過他宮中可有一個左月的人,隻說在那邊與作家有生意往來,見過幾面,也是從那時候起,他才開始寵幸左貴人,原來這其中還有事情,夏祁軒沒與他講,他知道,當今天下,隻有顧清言才能治好太後的病。
也知道德福說的在理,隻是他拉不下臉來,今天當着那麽多人的面說了那番話,金口玉言,好在德福忠心耿耿,會察言觀色,明白他的意思,這樣安排也好,也省得他親自對夏祁軒說。
有了這個決定,楚皇當夜臨幸了左貴人,還留了左貴人在騰龍殿就寝,這可是後宮嫔妃從沒有過的殊榮,引得不少嫔妃對左貴人嫉妒,懷恨在心。
不過這些都不是楚皇考慮,他隻考慮到左貴人能不能把信帶個顧清婉。
早朝過後,楚皇便帶着一堆禮品,領着德福,左貴人,禦前統領前往國公府。
國公府,今兒是國公府兩位小金孫的洗三禮,不少達官貴人前來送賀禮,甚至還有一些商人貴胄,不過顧清婉卻看不到這一切。
她現在被保護得太好,隻能在屋子裏活動,以她身體的恢複能力,在第二天,肚子上的上就徹底好了,這一點隻有夏祁軒知道,外人無從得知,不過月子還是得坐。
孩子都很健康,就算是有内傷的包子,在顧清婉的醫治下,傷已經徹底好。
顧清婉爲了讓兩個孩子好養,特地爲兩個孩子起小名叫饅頭,包子,這名一出,個個都笑得合不攏嘴,但名字越糙越好養,那個人不希望自家孩子能健健康康長大。
至于大名,夏祁軒想了幾個,不過都不是中意的,最終決定等楚皇賜名,這樣一來,以後兩個孩子就有楚皇庇護着,以後誰還敢欺負他們的孩子。
這一想法,便留到了洗三禮,夏祁軒和楚皇的關系,楚皇必定會來。
果然,顧清婉喂完兩個孩子吃了奶,老太太和慕容雲依就來把孩子抱走,說是皇上來了,等的就是今天。
顧清婉隻能坐在床上,焦急地等着,沒有等到兩個孩子,倒是等了久違的好友,左月。
見到左月,顧清婉故意要起身見禮,左月見此,趕忙跑到床前阻止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