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轟隆!”
“嘭!”
随着吳剛的攻擊,隻見他的斧頭劈斬在了敖烈的身上,但卻是沒能給敖烈帶去任何傷勢,因爲敖烈的身上浮現出二十四諸天,将力量都給化解吸收。
而在二十四諸天化解了吳剛攻擊的同時,敖烈的手也是擊中在了吳剛的身上,将吳剛一下子拍飛了出去。
“噗!”
跟着就見吳剛大口噴血,身體如斷線風筝一般的接連倒飛,撞擊在了一棵高五百丈的桂樹上面,讓那桂樹猛地一震。
吳剛被桂樹擋住了倒飛之勢後,那看着敖烈的眼神是大駭無比。
此時的敖烈給了他無比危險的感覺。
讓他寒毛豎立。
“告訴我,你到底是不是吳剛?”敖烈沒有理會吳剛大駭的眼神,而是身形一動出現在吳剛的身邊,然後一腳踏在吳剛的身上,一臉微笑的對重創的吳剛說道。
“是有如何,不是又如何。”吳剛仰着脖子,大聲道。
“是的話,那就不殺你,如果不是,嗯,你就可以去死了。”敖烈笑眯眯的說道,可雖然是在笑,但他話語所蘊含的殺意卻是讓吳剛的身體忍不住打了一個抖。
“哼,本神行不改名坐不改姓,正是吳剛是也。”吳剛冷哼一聲。
“行了,不就是一個砍樹的麽,裝什麽大尾巴狼,還本神,你本個屁,還不趕緊給我起來,繼續砍樹去,小心等會我去找玉帝老兒說你偷懶。”敖烈撇了一眼吳剛,跟着站起身。
站起身的時候,敖烈看了一眼被吳剛給撞到的桂樹。
“這就是不死桂樹麽?還真是與衆不同?尋常的樹剛剛可抵擋不了吳剛那一撞。”敖烈好奇的看了看,接着把視線向着不遠處的一個宮殿行了去。
雖然進入月球,就算是進入月宮地界。
但其實真正的月宮,還是指的不遠處的宮殿。
哪裏是嫦娥住的地方。
看到月宮後,敖烈毫不遲疑的轉身向着月宮行了去。
“站住!”
“你想要做什麽,不準你向月宮靠近!”
看到敖烈如此,吳剛不顧身體被重創從地上站起,猛地向着敖烈的腿撲了過來,一把抱住了敖烈的腿。
“滾。”
敖烈無語,然後腳一揮将吳剛給甩飛出去。
甩飛吳剛後,敖烈身形一動就出現在了月宮的門口,出現在這裏後,擡腳就向着月宮踏入,但隻見面前卻是再次浮現出了耀眼光芒,在這光芒浮現的同時,還有可怕的禁制攻擊向着他的身體殺了上來。
“又是結界?”
“而且不僅是結界,還有禁制陣法!”
“需要這樣麽?”
敖烈撇了撇嘴,沒有理會殺過來的禁制攻擊,而是迎着禁制攻擊繼續踏了上去,頓時就見自由之翼再次浮現,與此同時二十四諸天演化,将所有攻擊都給抵擋,讓敖烈穿過結界進入了月宮。
進入月宮後,出現在敖烈視線的是一個院落。
在院落當中,有一隻玉兔正抱着一個胡蘿蔔在啃。
當敖烈看到玉兔的時候,那玉兔也看到了他,接着就見那魚頭所抱着的胡蘿蔔蓦地一下子掉了,跟着扭頭就向着月宮深處跑去。
“我有那麽可怕麽?需要一轉身就跑?”敖烈無語,同時屈指一彈,“給我定。”
伴随着他這一彈,頓時就見他将定身術給施展了出來,一下子将那玉兔給定住。
定住玉兔後,敖烈不慌不忙的靠近魚頭,然後擰着對方的耳朵,将其給從地上提了起來。
提起了玉兔後,敖烈随手解開了玉兔的定身術,頓時就見玉兔不停掙紮起來。
“别鬧,再鬧,等會就把你烤了吃。”敖烈瞪了一眼玉兔。
這一瞪,頓時就把玉兔給吓着了,連忙停下掙紮。
“這還差不多,都說玉兔是一個母的,讓我看看,你到底是不是母的?”敖烈滿意的點了一下頭,跟着就把玉兔提高,同時還伸出手去掰玉兔的腿,想要檢查下玉兔到底是公還是母。
敖烈這一動,可把玉兔給吓呆了,連忙再次瘋狂掙紮了起來。
“泥煤,讓你不要亂動,你是真的想要被吃掉麽?”敖烈面色一黑,然後對玉兔呵斥道。
“壞人,壞人……主人,快來救我,有人期負小兔兔……”也就在敖烈這般呵斥的時候,隻見那玉兔蓦地發出童稚的哭泣聲,一邊哭還一邊呼救了起來。
聽聲音有些像是一個萌蘿莉。
“呃……”敖烈下意識的一愣,然後還不待他多反應什麽,跟着就見光芒一閃,從遠處快速奔襲而來一個女子,一個身穿着琉仙裙的女子,她眉目如畫,膚如凝脂。
她如一陣風般出現在敖烈的身邊,将玉兔給一把搶了回去,然後出現在了好幾米外的地方,一臉凝重的看着敖烈。
“主人,就是他,就是這個壞家夥欺負小兔兔……”玉兔剛一被嫦娥給搶了回去,就立馬對嫦娥告狀了起來。
“什麽欺負你,不就是準備檢查下你是公還是母,你既然會說話,你怎麽不一開始就直接告訴我你的母的。”敖烈撇了一眼玉兔。
“……”玉兔。
“不知三太子到我這月宮來所謂何事?”嫦娥突然開口說道,眼神充滿了戒備。
“哦?你認識我?”敖烈眨巴了下眼睛。
“三太子最近威名三界,嫦娥自然是認識,另外,我與楊婵乃是好姐妹。”嫦娥肅然道。
“看來你對我的誤解很深啊,我又不是來傷害你的,你不需要一下子就點出與我家小媳婦的關系。”敖烈笑着聳了聳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