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得敖烈的話,嫦娥隻是肅然看着敖烈,并不回答,很明顯還是對敖烈非常的戒備。
“真是無趣,我來這月宮隻是想要看看你到底美成什麽樣子,可惜聞名不如見面,雖然你美則美矣,但也是不比我家小媳婦強。而且你這膽子太小了,就你這樣的膽子,真是讓人好奇,你以前怎麽敢偷吃仙丹飛升仙界的……”敖烈一副興味索然模樣對嫦娥說道。
“壞人,不準這麽說我家主人。”不待嫦娥開口,就見被嫦娥給抱着的玉兔不忿的開口說道。
“難道我說錯了麽?”敖烈微笑道。
“當然,我家主人膽子才不小呢……”玉兔道。
“哈!”敖烈打了一個哈哈不置可否,接着又把視線落在嫦娥的身上:“好歹我也來到了這月宮,不管是惡客也好,還是善客也罷,嫦娥仙子是不是都因該請我喝一杯桂花茶呢,我對這月宮的桂花茶可也是比較感興趣……”
“三太子,請跟我來。”嫦娥眸光一動,跟着對敖烈點了點頭,接着向着月宮深處行了去。
敖烈見狀跟上了嫦娥。
在敖烈如此的時候,此時月宮的結界外面,吳剛這會大急。
“剛剛那人到底是誰,竟然敢強闖月宮,不行,我必須得去禀報玉帝,讓人來救嫦娥仙子。”吳剛大急之下,顧不得受傷,猛地飛遁而起向着天宮行了去。
一路疾馳,速度那是相當快,那是不要命的飛行。
在他這等疾馳之下,很快他就飛到了南天門。
當他到達南天門後,就想要向着天宮跑進去,但卻被天兵們給攔住了。
“快讓我進去,我要去見玉帝。”見得天兵們攔住自己,吳剛大急。
“你是哪裏來的小仙,玉帝其是你說見就能見的。”聽吳剛這麽說,立馬就有天兵對吳剛呵斥。
吳剛頓時面色一黑。
雖然他因爲犯了天條,被罰到月宮去砍樹,但他好歹以前也是天庭将領好不好。
“我乃吳剛是也。”吳剛大聲道。
“沒聽說過,去去去,趕緊給我走一邊去,這裏可不是什麽小仙就能闖的地方。”
“就是,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毛神,竟然敢擅闖南天門,要不是看你受了傷,這就把你打得飛灰煙滅。”
“看什麽看,還不敢趕緊給我滾……”
“……”
吳剛不報出自己的名字還好,這一報出來,更是讓守門的天兵們眉頭皺起,然後紛紛對吳剛呵斥道,更有甚者還将手中兵器對準吳剛,大有吳剛不識好歹,就将吳剛給弄死的架勢。
“我去。”吳剛那是要吐血啊。
“玉帝,玉帝,嫦娥出事了,快救命啊……”眼看着自己進不去,吳剛猛地扯起嗓子大喊了起來。
他這一喊,頓時讓守衛們面色大變,他們大變當然不是因爲吳剛喊的内容,而是吳剛這家夥太不知好歹,竟然敢在南天門大聲喧嘩。
當即紛紛出手,向着吳剛殺了過去。
吳剛見狀自然是出手反抗。
雖然他被重創了,但好歹也是金仙,普通天兵哪裏是他對手。
于是,一個接着一個的天兵不停飛了出去。
也就在這等打鬥下,從遠處突然快速飛過來了一個身穿着銀白色戰甲的人。
“哪裏來的毛神,竟然敢在天庭放肆,給我滾。”這身穿銀白色戰甲的人,一飛過來,兩手虛空一握跟着就見一個九齒釘耙出現在了手中,然後狠狠對着吳剛攻擊。
“嘭!”
隻是一擊,就擊中在了吳剛的身上,将本就處于重傷狀态的吳剛給打得吐血倒飛。
“就這樣的實力,也敢在天宮搗亂,簡直是不知死活。”天蓬元帥一擊打飛吳剛後,那是一臉鄙夷的對吳剛說道。
“泥煤。”
吳剛聽得這話,再次噴出血來,跟着憤怒的對天蓬元帥暴喝:“好你個天篷,你這是打擊報複。”
“還敢猖狂,看來你是想要死了。”天蓬元帥眼睛一眯,兇光一閃,然後揮動九齒釘耙向着吳剛再次殺了上去。
“嫦娥出事了。”眼看着天蓬元帥的攻擊要擊中在吳剛身上,吳剛蓦地暴喝道。
“呃……”天蓬元帥的攻擊在要擊中吳剛的時候,勘勘停下,然後狐疑的看着吳剛道:“你說什麽?”
“我說嫦娥出事了。”吳剛道。
“不可能,吳剛你休得信口開河,嫦娥怎麽可能會出事。”天蓬元帥蹙眉說道,邊說邊很是不滿的看着吳剛。
“你還知道我叫吳剛,你剛剛不是不認識我麽。”吳剛憤怒道。
“哦,剛剛忘記了。”天蓬元帥淡然道,心中暗自嘀咕,讓你以前破壞我的好事,月宮就不該有男神,有,也因該是我。
“……”吳剛。
“天篷,我真沒說謊什麽,嫦娥仙子出事,快去月宮救嫦娥。”吳剛無語了下後,也顧不得生氣,跟着對天蓬元帥繼續說道。
“呃,真的出事了?發生什麽事情,說,到底是怎麽一個情況。”天蓬元帥面色一變,然後一把将吳剛給從地上拉起,然後掐着吳剛的脖子道:“你是不是對嫦娥仙子做了什麽不好弄的事情。”
頓時是掐得吳剛面色蒼白,差點沒被天蓬元帥給一下子掐死。
“不是我,是……是别人,快放手……”吳剛兩手拽住天蓬元帥的手,死命掙紮。
“别人?”天蓬元帥蓦地一愣。
“我沒功夫和你鬧,嫦娥仙子真的出事了,有人闖入了月宮,打傷了後,并進入核心區域了。”吳剛道。
“什麽!”天蓬元帥面色一變,跟着一把丢開吳剛,就化爲遁光向着月宮位置殺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