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蓬元帥的飛行速度比之吳剛的飛行速度是快了不少,一路是風馳電掣,仙力湧動,不一會就來到了月宮所處位置。
來到這裏後,隻是他捏動了幾個印訣,就破開了月球的結界,然後踏入月星當中。
接着毫不遲疑的向着月宮核心位置殺去。
很快就跑到了月宮門口。
來到這裏後,隻見天蓬元帥猛地想要沖入月宮,但結界與陣法卻是瞬間發動攻擊,将他給一下子彈飛。
“給我破!”
天蓬元帥見狀,兩手一握再次拿出九齒釘耙狠狠對着那結界攻擊上去,狂暴的力量爆發,硬生生打破結界,然後快速闖入,一邊闖入進去,還一邊口中暴喝道:“嫦娥仙子不用怕,天篷來救你了……”
一邊暴喝他的身上還一邊爆發出了無比強大的氣息。
其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息達到了太乙金仙層次,而且還是太乙金仙巅峰。
正與嫦娥在月宮的一處涼亭喝着茶的敖烈,眉頭蓦地一皺。
天蓬元帥那暴喝聲,他是一下子聽到了。
眉頭皺起的同時,下意識的就把視線向着遠處看了過去,在他看過去的時候,隻見從遠處正有着一道金光向着涼亭這裏快速奔襲而至。
很快就來到涼亭所處位置,來到這裏後,隻見這人猛地暴喝:“大膽狂徒,你竟然敢闖入月宮,欺負嫦娥,給我死……”
在暴喝的時候,九齒釘耙揮動,對着敖烈當頭攻擊。
面對這樣的攻擊,敖烈面色不變,淡定喝茶,也就在他淡定喝茶的時候,隻見二十四諸天演化,猛地将那九齒釘耙的攻擊給一下子擋住。
而随着敖烈如此擋住攻擊,天蓬元帥面色頓時大變,然後向着一旁的嫦娥靠近,右手向着嫦娥的手抓了過去:“嫦娥仙子,點子紮手,快跟我走。”
面對天蓬元帥這樣的一抓,嫦娥下意識的躲過天蓬元帥的手,讓天蓬元帥面色一僵。
“大膽狂徒,你到底是誰,竟然敢如此闖入月宮,有俺天篷在,你休想傷害嫦娥半根寒毛。”面色一僵後,跟着就見天蓬元帥握着九齒釘耙,然後一副視死如歸模樣的對敖烈再次暴喝。
“我說二師兄,能别鬧麽?”敖烈見狀有些無語。
“呃……二師兄?什麽二師兄,狂徒,休得攀親帶故破壞我天篷名聲,我天篷根本不認識你!”天蓬元帥一愣,跟着大聲說道。
“誰跟你攀親帶故了。”敖烈沒好氣的撇了一眼天蓬元帥,接着道:“拜托你演得像一點好不,我現在這麽出名,我可不相信你不認識我。”
“我當然不認識你,我怎麽可能會認識你。”天蓬元帥大聲道。
天蓬元帥這話一出,一旁的嫦娥就忍不住一臉狐疑的看向了天蓬元帥。
“好吧,咳咳咳,俺還是認識你的,司法天神,你這是要鬧哪樣?玉帝敕封你司法天神一職,可不是讓你跑上天庭來欺負嫦娥的。”天蓬元帥被嫦娥這麽一看,老臉一紅,跟着幹咳兩聲,接着大聲對敖烈質問道。
一開始闖入進來的時候,天蓬元帥自然是真的不知道敖烈是誰,不知道是誰在欺負嫦娥。
而當他來到了涼亭後,看到敖烈的第一眼,他這個天庭将領自然是就認出來了最近鼎鼎大名的西海三太子敖烈。
這個剛剛被玉帝敕封爲司法天神的家夥。
他剛剛攻擊,壓根隻是演戲,一是試探敖烈的實力到底有多強,二是在嫦娥的面前漲漲臉。
“司法天神?”
也就随着天蓬元帥這話一出,一旁的嫦娥是忍不住驚愕的開口說道。
“也不知道玉帝抽了那門子瘋,前不久剛敕封了敖烈爲司法天神一職。”天蓬元帥對嫦娥解釋道。
“三太子前不久不是拒絕被招安了麽?”嫦娥好奇道。
“拒絕是拒絕了,可玉帝不知道怎麽回事,根本不理會敖烈的拒絕,直接就對三界單方面的宣布了讓敖烈成爲司法天神的事情。”天蓬元帥道。
“你這般說玉帝腦袋抽風,就不怕我等會去找玉帝參上你一本麽。”敖烈蓦地開口說道。
“切,你與玉帝矛盾那麽深,而且還那麽嚣張狂妄,聽說你都私底下稱呼玉帝,玉帝老兒來着,我才不相信你會去參上我一本,以及願意當這司法天神一職。”天蓬元帥撇了撇嘴道。
“這可未必,我若是不想當,又怎麽可能會來天庭。”敖烈似笑非笑的看着天蓬元帥。
“我說你這家夥不會是認真的吧,不會真準備去參我一本吧,你可不要害我……你就算是說了,我也不會承認的。”天蓬元帥面色一變,跟着大聲道,不過雖然聲音大,但那看着敖烈的眼神,明顯是有些虛。
“想要我不參你一本也可以,走吧,我們去星河當中一戰。”敖烈抿了一口茶,跟着突然從位置上站立而起道。
“走就走,誰怕誰啊。”天蓬元帥毫不遲疑的說道。
“那走吧。”敖烈說着,就向着涼亭外面行去。
“等等,别急啊,我剛剛跑了一路,這會口幹舌燥,等喝一杯茶再說。”天蓬元帥咋呼道,咋呼了一下後,跟着又腆着臉,讨好的看着嫦娥仙子道:“嫦娥仙子,天篷能讨一杯你親手泡的茶水麽。”
“真沒出息。”敖烈見狀忍不住搖了搖頭。
“要你管。”天蓬元帥瞪了一眼敖烈,跟着又對嫦娥讨好道:“仙子我們不要管他,還請賜天篷一杯茶。”
“做神做到你這一步也算是極品了,好歹也是天蓬元帥,結果弄得跟一個窮屌絲似的。”敖烈無語。